刘德威闻言,一脸错愕的看着他,问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如果着急的话,等会我就把那些卷宗看完’?
那可是将近四百份刑部卷宗啊!
那么多卷宗,一天看三十个,也得看十天多。
而且,一个人,一天哪能看那么多。
要知道,看刑部卷宗,跟看其他部的卷宗不同。
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因为每一份卷宗,都是一条人命,一旦判错,和杀人没什么区别。
刑部的人,面对这么多卷宗,也得看至少三个月才行。
李谟却说,一会他就能看完。
刘德威越想越觉得李谟在说大话。
李谟看着刘德威一脸狐疑模样,就知道他不信自己,笑了笑,说道:
“刘侍郎,刑部的卷宗,都放在门下省谏院。”
“在这说,也说不明白,咱们先过去,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说。”
说完,李谟摊开手掌,指着门下省谏院方向,笑吟吟对着刘德威说道:
“刘侍郎请。”
刘德威见他言之凿凿,不像是说谎,一时间,心中又狐疑又好奇,颔首说道:
“那好,我随你去一趟谏院!”
“魏公那边没意见吧?”
李谟道:“没有。”
刘德威点了点头,当即和李谟一起,朝着门下省谏院而去。
此时此刻,谏院之中,魏征和儿子魏叔玉一起,坐在坐垫上,低头看着刑部卷宗。
两刻钟时间,二人面前的案几上,一份卷宗都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