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庭洲脑子里很乱。
他怎么能在头脑不清醒的情况下,和程苡安发生关系?
这不是小事,必须负责的。
那姜樾呢?
她就那么急色?
呵,不仅如此,她还是他的妻子。
姜樾非要将事情弄到离婚的地步吗?
可是……离婚成本太高了,有可能会被媒体挖掘。
她还可能提出各种条件。
加上律师、公关、协议作废,各方面都得考虑。
商庭洲这么对自己说。
可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姜樾做的,又该怎么办?
他总不能跟苡安说一句:对不起,都是我们夫妻闹矛盾,连累你了。
各种各样的情绪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戳在商庭洲心上。
程苡安看到商庭洲面上流露出的种种情绪,心底觉得得意。
她倒要看看,姜樾还能不能威风的起来。
“庭洲哥,你不用难过。”
程苡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般,拉着商庭洲的手:“这件事我不会跟别人说的,也不会要求你负责,更不会破坏你跟姜樾姐的感情。”
商庭洲身体微微僵硬。
做了不认,也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看到程苡安浑身是伤的样子,他心底生出一股浓浓的愧疚。
“让我想想,苡安,如果这件事跟姜樾有关,我、还有姜樾,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程苡安的眼睛似乎亮了一瞬。
看过来时,有惊喜,有忧惧。
她眼睛很亮,像把屋里的灯火都镶了进去。
姜樾离开酒店后,没有马上回老宅。
她脑子很乱。
离婚的念头和昨晚发生的事像套在了两只猫爪子上。
它们满屋子乱窜。
终于将事情越裹越乱。
姜樾想,她跟商庭洲的婚姻走到这一步,已经无法回头了。
不可能因为一场意外就改变什么。
只是,若说完全当做没发生,也实在做不到。
她需要冷静下来,再好好想一想。
秦飒接到姜樾电话时,有些意外,她自己要带娃,起得早。
姜樾又不用。
“这么早就去公司啦?”
“飒姐……”
姜樾趴在方向盘上,疲惫道:“最近有没有工作机会,我想出差几天。”
秦飒第一反应是:“你又跟商总吵架啦?”
“没,我……我以后见面跟你说。”
商庭洲也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公司。
一整天,他照常忙碌,只是在休息时间里不断出神。
这件事,最好的解决方案是程苡安不追究,他可以让渡一些利益给对方。
最差的是,跟姜樾离婚。
商庭洲不想走到这一步。
不管事情是不是姜樾做的,他都不想。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商庭洲敲了敲隔壁的门,发现人不在。
云姨在楼下喊道:“夫人去出差了。”
出差?
做出这样的事,她还有心情出差……
商庭洲不想随便怀疑姜樾。
毕竟昨晚,他是先感觉到不舒服,后面才去开房休息的。
那时是程苡安在身边,不是姜樾。
但不可否认的是,姜樾的确有机会,有动机做这件事。
而且商庭洲虽然记忆模糊,也觉得自己恍惚间看到过姜樾。
以她的个性,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
怎么可能选择息事宁人?
她一定会高高兴兴地告诉老太太,要抱上孙子了吧?
商庭洲冷笑一声,打开灯。
房间里倒是很干净,没有多少姜樾的私人物品。
只有桌子上多出一个很像日历的东西。
上面写着23,可以往下撕,也不知道是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