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三滥的手段。
呵。
姜樾低着头,咽下苦涩。
她在商庭洲心里,到底是什么人?
“商庭洲,你不是很会调查吗?为什么不去查查你吃的是什么药,药从哪来的,是谁带你去的会场,开的房间?”
姜樾声音里充满疲惫:“以你的人脉,拿到监控不难的。”
这到底是商庭洲查不到,还是他打从心里相信程苡安,想要包庇程苡安。
所以才有人说,被偏爱得有恃无恐。
商庭洲顿了顿:“你明明知道,私人会所包厢没有监控。”
“我不知道。”
姜樾一字一顿:“你尽管报警好了。”
商庭洲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终于也开始起疑。
不过还有另一件事,他想当面问姜樾。
“那天晚上,我们......”
“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姜樾冷冷打断。
大家都是成年人,还是已经结婚的关系。
她没有卑微到需要用一点身体上的关系留住丈夫。
商庭洲一下子沉默了。
他盯着自己的影子好半天没说话。
然后站起来:“早点休息。”
他走到门边,看到桌上那个奇怪的日历又少了几天。
莫名的,觉得可能跟自己有点关系。
“这个日历......是做什么的?”
姜樾轻声一笑。
似乎带着凉薄的气音。
在又黑又空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泄气。
商庭洲攥紧手,似乎不大想听了。
姜樾刚想说话,忽然听到窗前‘啪啦’一声轻响。
她坐起来,看了眼商庭洲,只见对方也是满脸疑惑。
姜樾的房间面朝向马路,不过因为宅子前有入户庭院,离真正路面也有十几米的距离。
她还以为是树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
紧接着,又传来两声。
难道是哪家熊孩子半夜不睡觉,跑出来作妖了?
可老宅附近的住户素质都很高。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先没看到人,只看到路灯下拉长的影子。
影子又长又宽,看不清动作。
然后,墙头冒出一张脸。
男人爬到墙头上,手里居然握有拳头那么大的石块,二话不说就朝着窗户砸来!
姜樾正巧刚走到窗边。
“小心!”
商庭洲比姜樾高,也比她先看到一步。
黑乎乎的石块飞来。
姜樾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一阵大力猛地拽走。
商庭洲眼疾手快地把人塞到怀里,一只手捂住姜樾的头,带着她趴下。
玻璃瞬间炸裂成无数锋利的碎片。
姜樾被攥得有些疼,她感觉自己要被揉进商庭洲的肩膀里了。
这么近的距离,她终于闻到了除了葡萄酒以外的,属于商庭洲身上的苦橘香水味。
“你......你受伤了。”
姜樾抬头,看到商庭洲脸上有两道被玻璃碎片划出的伤口。
不仅如此,他摔倒的时候撑了一下地面,有几片玻璃嵌到了手心里。
看着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