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纪家村来说可是件稀罕物,还是一次来俩。
就是不知道是谁家的。
“诶,你们看那是不是大柱他们兄妹?”王春花开口扯了扯自家男人的手臂。
“不可能,一群小兔崽子哪有钱置办牛车。”纪水牛满脸不屑。
正说着,牛车到了眼前,纪大柱兄妹5人,坐在牛车上,说说笑笑,好不快活。
纪水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还真是他们,那牛车上都是崭新的家具吧,这得多少银子啊,也没听有谁家里办大事啊。”
王秀兰闻言,眼珠子一转,立马追了上去:“大柱啊,这是你朋友吗?真气派,家里干什么的?”
纪大柱对这个大伯母没什么好感,只是他为人老实,碍于面子还是答道:“是镇上的郑木匠过来送家具,顺便带我们一程。”
“婶子好。”郑云笑着打招呼。
“哎呦,你好,你好,你这孩子看着就有本事,这是往谁家去啊?婶子没别的本事,就对这村子熟悉的很,你去哪,婶子都能给你指路。”王秀兰笑容满面地打量着郑云。
见王秀英朝着一后生献殷勤,纪水牛心里很不舒服:“问什么问,赶紧跟我回去。”
自从生下了家里唯一的男孩,王秀兰的腰板挺得直直的,压根不怵孙春花。
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先回去,我马上回来。”
“大伯母,你要是没事,就让开,我们还赶着回家呢。”纪语棠嗤笑道。
二狗娘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耀祖娘,人家现在可不得了,连孟爷都在她手里吃过亏呢,我劝你还是机灵点,不要得罪了人,到时候可没你好果子吃。”
她扶着腰,眼中带着愤恨,看向纪语棠的眼神恨不得把她杀了泄愤。
纪语棠脸色一冷,语气里带着冰渣:“王婶子,我正想着去找你,没想到你先来了,那咱们先把未完成的赌约完成?”
二狗娘尖叫一声:“什么赌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不知道,磕头认错,你一个都跑不了!”
二狗娘身体一僵,捂着屁股,一瘸一拐飞速离开这里。
“大嫂子,我这还忙着送货呢,麻烦你让让。”后面跟着的郑大见状,有些不耐烦地朝王秀兰说道。
王秀兰见他身材魁梧,满脸皱纹,想起了自家公公,不由得心里一怵,连忙让开路:“好,好。”
两辆牛车依次从她面前驶过,其他人见她碰了个软钉子,纷纷嘲笑。
“她还以是铁牛在的时候,能耍耍大伯母的威风。”
“要我是她,早就夹起尾巴做人了,哪还敢凑上去。”
“是啊,没瞧见人家都不给好脸色吗?巴巴凑上去,纯粹是轻贱自己。”
……
王秀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哪家长舌妇专门在背后嚼舌根?有种站出来,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
众人对望了一眼,嗤笑一声,相继离去。
王秀兰无能狂怒,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她倒也看看,到底是谁家这么厚的家底,一次置办这么多家具。
牛车一路进了小巷子,停在家门口,纪语棠兄妹几人才从牛车上跳下。
“郑老板,就在这……”
话还没说完,隔壁王翠花家的门打开一个缝隙,一个小男孩飞快跑出来,将手中的东西往纪语珊手里一塞。
“我阿娘说给你们的。”
说完,人立马闪进屋子,关上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