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孙春花刚想开口,突然又想到什么,闭紧嘴巴。
纪语棠冷笑一声,抬脚在朝着她狠狠一踹。
“啊!”孙春花忍不住惊呼。
纪语棠抓住机会,手腕微微倾斜,将恭桶里的金汁泼在她的脸上身上。
孙春花呛了好几口,脸色发青,嘴里的感觉比她直接吃屎都还难受。
“呕……死贱人,呕……日后,日后、你别落在我手上!呕、不然,我要把你抽筋扒皮!呕……”
孙春花只觉得自己的胆汁都被吐出来了。
排泄物和她的呕吐物混合在一起,糊了她一声。
纪语棠皱着眉头,冷声道:“相信我,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匆匆赶过来的众人被这味道一熏,胃里一阵翻涌,只觉得刚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呕……这,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是啊,再怎么气,也不能这样羞辱人啊。”王素珍捂住鼻子点头,表示赞同。
“你们眼瞎了,没见人家语棠也是一身狼狈?我劝你们,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话,别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纪大石一过来便看到这样的场景,当即冷声说道。
“你帮她家干活,肯定帮着她家说话啊。”
“就是,你们现在就是人家的一条狗,她们说什么不就是什么?”二狗娘也忍不住附和道。
……
纪四柱最是见不得有人诋毁自家三姐,立马说道:“你们在胡说什么?明明是阿奶先用狗血泼三姐的。”
二狗娘闻言,不屑的笑了笑:“就算是这样,你阿奶是长者,你三姐也不该如此羞辱啊。这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没,没错,你们快帮我解开,我要撕了这个小贱人。”孙春花吐得整个人都有点虚弱,听到终于有人为自己说话,立马开口说道。
二狗娘看着她满身污秽,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地退了几步。
“王婶子,我纪语棠和老宅断亲的事是没通知到你吗?你现在在说什么胡话?”
“再说了,没有算亲这回事。
俗话说,长者慈,则儿孙孝。如今,孙氏可对我们哪有一点慈爱之心?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我们。”
众人闻言,只觉得这番话说的极为又水平,不由得窃窃私语。
“这纪语棠什么时候这么有学问了?”
“不知道,不过她说的什么慈啊,孝的,好像是有点道理。”
“也对!看来跟贵人打过交道还是不一样,说话都气派些。”
“是极是极,仔细一看,这纪语棠好像真和以前大不相同,这通身的气度,哪像是乡下的姑娘,说是城里的小姐也不为过。”
……
孙春花听着众人称赞纪语棠,胃里一整翻腾,涨红着脸道:
“你这是胡说,老娘再怎么不好,我生了你爹!要没有我,你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
? ?感谢书友phoebe Lai-Ad,禄禄送来的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