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算了,怕你死在我这儿不好交代,明天我就让康伯把你赶出去。”
盛云淮声音磁性、慵懒,语调不疾不徐,却压迫感十足,这句话说出来,没人会认为他是在开玩笑。
他以为林年会表现出难过亦或是害怕的神情,却见林年抿着唇,是带了几分委屈,可更多的是倔强。
怎么看都是不服气的样子。
忽然,盛云淮被袭击了。
原本蹲着的林年踮起脚,一把抓住了盛云淮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按在扶手上,就以这样的姿势,亲了一下盛云淮的嘴唇。
距离太近,盛云淮又没有防备,猝不及防地就被林年给得逞了。
盛云淮总是懒散半阖着的眸子骤然撑大了几分,随即咬牙切齿道:“林年!”
渡酒那次算不上亲吻,非要说就是和人工呼吸一个性质,是单纯的唇瓣相贴。
但这次呢?
两人的心都在加速跳动,都心知肚明,这次哪怕是偷袭,那也是……吻。
不等盛云淮质问,林年先发制人:“您能说出这样伤人的话,还不能让我亲一下吗?”
盛云淮:“……”满口的歪理,还说得理直气壮。
“盛爷的话像刀子,所以我很好奇您的嘴唇是否也同样冷硬。”林年轻舔了下唇瓣,似是无辜,又似乎带着些许挑衅般地回味着。
“盛爷的嘴唇是软的。”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