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转过身来,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色衬衫,整个人看起来云淡风轻,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平静。
“江澄!”苏韵冲到他面前,伸手指着他的鼻子,那根涂着鲜红色蔻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要不要脸?”
江澄微微皱了皱眉,没说话,也没有躲开,就那么站着,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是自已妻子的女人,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一样咆哮。
“你给我说清楚!你给我爸治病,居然还提条件?还提这种无耻的条件?”
苏韵的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她的嗓子已经开始发哑,可她根本不在乎。
“我爸是娇娇和圆圆的外公!他是你两个女儿的外公!
你给我爸治心脏病,那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的事情!
你知道什么叫天经地义吗?
就是天理都在这里,道义都在这里。
你作为两个孩子的父亲,你有责任、有义务去救她们的外公!
这不是什么你可以拿来谈条件的买卖,这是你他妈应该做的本分!”
江澄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依然没有开口。
苏韵看他不说话,更加来气,那根手指几乎是在江澄的鼻子前面画圈了。
“你居然敢拿这件事来要挟我们苏家?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无耻?
我苏韵活了二十七年,从来没有见过比你更不要脸的人!
上次别墅的事情我就不说了,我不想提那些破事。
可你自已心里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上次你为了讨好水萍,居然把别墅给卖了!
那栋别墅,是你跟我的两个女儿的念想!
娇娇和圆圆才四岁,四岁的孩子,你让她们连一个可以回忆的地方都没有?
你考虑过孩子的感受吗?你脑子里除了你自已和水萍,还有谁?还有谁?”
苏韵越说越激动。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只是她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苏韵不能在江澄面前哭,绝对不能,那等于示弱,等于承认自已被他伤到了。
她是苏氏集团的总经理,不能在前夫面前再掉一滴眼泪。
“江澄,我见过很多厚颜无耻的人,可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你这样厚颜无耻的男人?
别墅才被你卖掉多久?
结果呢?你又来了!
这次你更狠,你直接想要苏家的总经理位置。
江澄,你摸摸你的良心,你有那个资格吗?
你有那个能力吗?总经理不是家庭煮夫。”
苏韵的声音里充满了讥讽和不屑,她上下打量着江澄,那目光就像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
“你一个做了好几年家庭煮夫的男人,就会做饭,炒菜,洗衣服,带孩子,还有懂点医术。
除了这些以外,你还会什么?
你会谈生意吗?
你会看报表吗?你懂什么叫资本运作吗?
你连你自已的日子都过得一塌糊涂,你凭什么来做苏家的总经理?
苏家是亿万资产的集团,不是你过家家的地方!”
苏韵越说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件贴身的米色西装裙勾勒出她身体夸张的曲线,可此刻她完全顾不上什么仪态什么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