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中年人摇头笑道:“你信?反正我是不信。可不管信不信,王家低头了,这是真的。”他压低声音,“能让王家低头,这楚景,厉害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半个时辰就飞遍了京城。
秦府。萧玉娘拿着抄来的告示,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又递给秦云:“你看看,这是真的?”
秦云扫了一眼,一拍大腿:“还能有假?王家告示都贴出来了!娘,您看见没有?‘王氏深服其才,已决意将嫡女清瑶许配楚公子’……妹夫真把王家搞定了!”
萧玉娘白他一眼:“什么搞定了?说话这么难听。”
可她没有反驳,转头看向女儿。
秦霜坐在那里,嘴角带笑,眼眶却红了。
萧玉娘叹了口气:“这丫头,没救了。”
晋王府。
杨晔站在窗前,手里捏着那份告示,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佩服,几分复杂。
“好一个楚景。连王家都能逼到这份上。”
他把告示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传令下去,备一份厚礼。本王要亲自去王家道贺。”
侍从一愣:“王爷,您亲自去?”
杨晔点点头:“这样的人物,值得本王亲自去。”
他望着窗外,嘴角微微扬起。
李府。李言鹤拿着告示,哈哈大笑,笑声震得窗棂都嗡嗡响:“好小子!老夫果然没看错人!连王家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他转头看向孙女,“清音,你说是不是?”
李清音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那份告示,目光复杂得很。
他赢了,不但赢了王家的刁难,还赢了王家的低头,赢了王清瑶的终身。
她该替他高兴,可心里却有股说不清的东西,酸酸的,涩涩的。她放下告示,转身走了。
李言鹤看着孙女的背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安王府。
杨昭靠在软榻上,听完禀报,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
他把告示扔在桌上,声音冷冷的:“好一个楚景。连王家都被他收服了。”
王誉站在角落里,脸色铁青,嘴唇发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听见“王氏深服其才”几个字时,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堵得他喘不过气。
他费尽心机布的局,不但没伤到楚景分毫,反而亲手把他推到了更高的位置。
他张嘴想说什么,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杨昭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嫌弃。废物。
王誉擦掉嘴角的血,咬牙道:“王爷,这次是楚景侥幸。下次,他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楚景得罪了那么多人,总有一次,他会栽。”
杨昭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