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飞白摆摆手,拍出来几枚硬币:“不,今天出我自己的钱。”
看着狠狠的出了一次血的木飞白,系统咂了咂嘴:“为了阿米你可真是不遗余力啊,你这样很像舔狗你知道吗?”
木飞白将老板打包好的东西一个一个的放在篮子里头拎起来,随后捏着传送石:“系统,请你不要把我当成舔狗,我一会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狼!”
木飞白拎着一大袋的东西传送回到小屋外面,推开了门进去,阿米此时正坐在地上,面前放着两个摆着面包的盘子:“飞白你回来了,吃饭吧。”
木飞白坐在阿米面前,默默的啃着面包,二人之间的氛围凝重且尴尬。系统看着木飞白的这个表现也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头到底卖的什么药。
吃过了晚饭,木飞白主动的收拾起了盘子,而他从酒馆那儿买回来的东西就这么装在篮子里头一动不动。
“飞白,你说的家花是什么意思?”最终还是阿米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木飞白刷盘子的动作稍微停了停,然后继续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阿米的脸稍微红了一点:“那你说的等等是什么意思,你的家花是到底是打算种在花瓶里的还是种在花圃里的?”
木飞白脑子转的很快:“你是种在花瓶里的啊。”
阿米好想不是特别满意这个回答,轻轻的锤了两下床上的枕头:“你知道吗飞白,在我过来之前安吉尔姐姐是劝过我的,我也思考过要不要听安吉尔姐姐的话,但是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木飞白自然明白阿米在想什么,对于这种状况木飞白也没什么办法,他只好从篮子里头拿出来一根蘑菇串在阿米眼前晃了晃:“好了阿米,顺其自然就好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要做的是开心起来。主神也不希望他的信徒陷入过分的苦恼,你觉得呢?”
阿米看了看木飞白,又看了看木飞白手里头的蘑菇串,熟悉的香气刺激着阿米的味蕾。阿米伸出手来将蘑菇串拿走道:“也许你说的对,至于要不要做你花瓶里的花,让我再想想可以吗?”
木飞白也拿起一根蘑菇串:“你可不可以考虑要不要开花啊。”
“不可以。”阿米一边说一边狠狠咬了一口蘑菇串,仿佛这蘑菇就是木飞白。
二人吃完了手上的蘑菇串之后,木飞白又从篮子里头拿出来其他的东西,阿米一看这个东西眼睛就亮啊:“这个是我喜欢吃的。”
木飞白笑道:“主神说了,修女不可以过分追逐口腹之欲。”
阿米直勾勾的看着木飞白手里头的浆果派:“可是,神也说了,人要看清楚自己的本心。”
木飞白笑了,他第一次见阿米的时候阿米还不会这种“诡辩”,这是个好现象,不过木飞白还是装作十分不舍地看着自己手里头的浆果派:“可是阿米,我只买了这么一个浆果派啊,如果你想吃,你可不可以……”
木飞白的话还没有说完,阿米就提前把匕首扔到一边去了:“不可以,今天中午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我今天绝不会再喵喵叫!”
木飞白听到喵喵叫,这才想起来一件事:“阿米,你就是想喵喵叫也叫不了了,猫耳被安吉尔拿走了。”
阿米高兴起来,木飞白好像是不会接受没有猫耳的喵喵叫的,也就是说自己今晚的羞耻心保住了,但是同样的,自己今天晚上势必要和浆果派失之交臂了。
木飞白看了一眼浆果派,问阿米:“阿米,咱们俩一人一半怎么样?与朋友分享美味的浆果派也是很令人高兴的事情啊。”
阿米点点头:“好,一人一半,我们来分了这个美味的浆果派吧。”
木飞白看着手中的浆果派,心中不自觉暗喜:幸亏我刚才买了一个小浆果派,这要是买一个大的回来,那不就得用刀切了?
木飞白张开嘴,一口就咬在浆果派上,然后转过头看着阿米,表示剩下的那些就交给你了。阿米看着剩下的一多半的浆果派很是纠结。这要是咬上去,那一不小心就出事了,这要是不咬,木飞白这张嘴里指不定说出来什么呢。
犹豫再三,阿米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只见他伸出手来捏住浆果派上下摇晃,愣是逼着木飞白将浆果派咬开,剩下的那一多半到了阿米手里。阿米看着眼前的浆果派,又看着转过头去的木飞白,最后还是将浆果派用手扯下来边角,然后将剩下的吃进肚子里头。
木飞白转过头来的时候,就看到阿米笑了笑:“浆果派很好吃。”
二人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管他到底有没有事实意义上的间接接吻,吃得开心就是了。愉快的分了篮子里头剩下的东西,木飞白打了个饱嗝,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奇了怪了,不是说好了晚上把劳耶尔送到这儿来吗?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说翻车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