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凤道琛说:“巫出北疆,十分骇人,不如去请陈儒秀陈神医,他年轻时与祖父有几分交情,想来应该不难。”
皇后摇头,愁眉不展,伸手握住凤青梧的手若有所思道:“太后已经命人请他去阎良王府,怕是不会让他过来救治青梧,都说百姓疼幺儿皇家疼长子,到了咱们皇上这儿完全反了过来。你是不知道,此次小妹被绑架,阎良王出手相救,身受重伤,太后话里话外更是阴谋圈套。就好像是皇上故意为之,借凤家之手,手足相残,杀之后快。”
说来可笑,亲生母子,竟猜忌到如此地步,前朝后宫都闹了起来。
身为礼部尚书、定平侯府世子凤道琛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阎良王重伤皇太后绝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借此机会发难,打压凤家与皇后。
“都是我不好,那天祁阳郡主找上门,说是小妹打了她,我急着出门也没有来得及问,谁承想惊动了祖母。祖母的脾气你也知道,一直视小妹为不祥,当即就命人押她去跪祠堂。小妹不肯,跑了出去,等我回来才发现她不在,遭人绑了去。”幸好是下午,他回来的早,失踪的时间不长,否则眼下还不知怎么样,京城里的人又会如何议论传扬。
提起祖母面沉如水,凤青黛嗤笑一声道:“她还有脸说,当年若非她纵容二姑和马姨娘,母亲怎会动了胎气早产,又怎会难产而亡?小妹不祥,我看她才是……”
“姐姐!”重重一声出言提醒,似有不妥,凤道琛连忙站起来行礼说:“姐姐慎言!”
冷哼一声满目不屑,一袭黑色长袍裹住头只露出两只眼睛的游巫随宫女进来了。
自报家门,上前看诊,围着床绕了一圈儿,游巫单手摸肩弯腰行大礼道:“巫族之法概不外传,还请诸位暂时离开,门外等候。”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凤道琛还是有些不放心:“不知家妹眼下如何,为何迟迟不醒?”
呛水入肺高热不退,太医用药丝毫不见好转。
游巫抬眼,泛红的眼珠子好像浸满了血,红彤彤一片十分瘆人:“离-魂!”
沙哑沉重的嗓音仿佛被放在火上烤过,刺耳的像是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从心上重重划过,颤颤的:“离魂?”
点头称是,心中思索,皇后站了起来:“多久能醒?”
惊吓所致,儿时也有,不足为奇。
“一刻钟!”不知是出于尊重还是怕吓到她,游巫低下了头。
古有婴儿夜啼叫魂止哭,皇后没有多想,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凤青梧就领着凤道琛出去了。
须臾,门关上,游巫从宽大的袖袍中拿出一个黑色长条布包,布包里装着一面卷成轴形的黑色令旗,旗的旁边挂着一串七彩铃铛。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彩七色,每一个都是骷髅头形状。
令旗展,铃铛晃,由金线绣成的浴火凤凰在黑色的旗面上来回摆动,一摇一晃间仿佛活了似的展翅翱翔:“情出蛊动浴火生,风起云涌世世定。魂来,归兮,出!”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