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她死过一回和上一世不一样了,也愈发觉得江承荫难能可贵,对她一片真心:“行,赔。”
心满意足,抢过暖翠端来的一盘子葡萄,江承荫翘起二郎腿倚在床上道:“这还差不多,不枉我救你一场。对了,救命之恩你可不能忘,以后你必须叫我三哥,必须得全听我的。”
年纪比她长,可她硬是不叫哥,京城的人给他们起外号,他都要排后面,凭什么。
孩子般稚气的话语令人心里暖洋洋,凤青梧慢慢的坐起身靠在被子上:“你在家排最末,怎么成了三哥?”
说来可笑,为了显得比她厉害,他在排行上都要占前面。
丢颗葡萄进嘴里甜滋滋的,江承荫一本正经的坐起来说:“这你都忘了,你叫凤小六,我比你大,我比你厉害一半,减去三,那不就是三。所以,你以后必须叫我三哥。”
说的好像有道理,但每次听都觉得怪怪的,凤青梧接过暖翠端来的水喝:“你喜欢就行,不过你怎么来我家里了,不是说要跟太子他们去打猎,不去了?”
年年秋闱他都去,她没什么兴趣,都在家呆着。
说起太子好似病了,江承荫道:“不去了,你伤成这样我哪儿有心思去打猎。小六,你那天到底怎么了?我记得你武功不高,怎么杀了那么多人?那些刺客可都是异族人,厉害着呢。”
语毕,他又丢了一颗葡萄进嘴里。
“异族人?”眉头深皱若有所思,凤青梧想到了那些娃娃们,还有那个男人。
点头称是,江承荫靠近她,压低声音道:“虽然那些尸体被焚烧,凤大哥也压了下来,可是我瞧见了,他们脖子这块儿都有个火图腾,是异族人没错。”
“小六,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异族人上门刺杀你?”军营里听人说过,好像是北边来的,不过北边部落众多,也不知是那一个部落。
沉默不语心中思索,凤青梧的心乱了,而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生她都跟异族人没有打过交道,甚至连京城都很少出,怎么可能会得罪异族人呢。
想到那把巨大的伞,好像在哪儿见过,凤青梧说:”昨天你们有听到笛声和琴声吗?“
太真实了,感觉不像梦。
寒烟点头,江承荫说:“你不说我都忘了,大半夜的也不知道是谁吹笛子,难听死了。”
喜欢音乐,自小也学,比他初学时还难听,头都痛了。
“琴声呢?琴声有听到吗?”笛音高亢,琴音却完全不同,尤其是在十面埋伏响起前,更像是安眠曲抚慰人心。
寒烟摇头,指了下肩膀上的伤口:“我被打晕了,但在晕之前好像看到一个白衣女子,手持短笛,站在屋顶,脸上还蒙着白色面纱,没看到琴,也没听到琴音。”
眉头深锁,心中疑惑,凤青梧确定了,她不是在做梦,而是随着笛声进入到了一种幻境,但后来是怎么回事儿呢?
还有那个白衣男子,他说别怕,似是认得她。
瞧她神色凝重以为是怕了,江承荫道:“没事,我已经给我江湖上的朋友送信,找个高手来保护你。小六,以后你绝不能再一个人单独出去了,想干什么就叫上我,我陪你去。”
闻声抬头直说谢谢,凤青梧道:“武林高手大多自由,你就别费心了。我眼下这个样子那里都去不了,就在家老老实实的养伤吧。”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