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凤扑面而来,凤青柔吓了一跳,佯装没跪稳,倒向一边,我见犹怜。
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叫他收起剑,凤青梧在隔壁耳房听到动静,丢下手中的东西就过来了。
以为季阎怎么了,又或者是进了刺客,凤青梧不免有些紧张,强忍住腿上的伤走的飞快。
完全没想到凤青柔在此,她以为是下人过来送东西,眉头深锁,面上疑惑:“四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扭头看季阎,一张脸黑着。
收剑入鞘,常健将季阎扶坐了起来,拿折好的被子放到他背后,让他靠着说:“启禀王爷,凤四姑娘来给凤六姑娘送东西,拉了一大车,说人少卸不了,请奴才们帮忙。奴才等没有多想,帮着卸车,哪儿想到她竟趁奴才们忙着,不注意,偷偷跑进来了。王爷,奴才擅离职守大错特错,请您责罚。”
幸好是在王府,他又没有受伤,否则,军法处置,今日院子内外的府兵、亲兵全都得拖下去打五十军棍。
治军严明,毫不客气,季阎斜靠在软被上道:“自己去刑法堂,再有下次,你去先锋军死士营,不用留在我身边了。”
先锋军,顾名思义,打仗冲在最前面的人。
死士营,不要命,只有冲锋,没有后退,直到战死为止,进去以后,基本上没有人能再活着回来。
心中一振,面上大惊,清楚的知道先锋军死士营,凤青柔爬起来跪好道:“王爷息怒,不关常护卫的事,是臣女,是臣女自己不小心走错了房间,冲撞了王爷,请王爷恕罪。”
喜欢他,认识他身边所有的亲随,知道常健乃是他的心腹,她不想得罪,更不想为了这点小事跟他结仇,于她不利。
爱屋及乌,憎屋及乌,讨厌凤青梧,同样也不喜欢她,不需要她假惺惺的求情,常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行礼道:“是,奴才遵命!”
目光如刀子般戳过来,凤青柔急了,脱口而出道:“青梧,你愣着干什么,向王爷求情啊。常护卫都是为了我们,我们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罚。王爷,臣女知错了,臣女愿意领罚,还请王爷饶常护卫这一回吧。”
说的她好像菩萨转世,怜悯众生,全世界她最好,凤青梧有些看不下去了,淡淡的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王爷有王爷自己的规矩,更何况擅离职守并非小错,今天是姐姐偷跑进来,没什么事,倘若是刺客呢?王爷重伤未愈动弹不得,刺客刺杀,他身为亲随、亲兵擅离职守,置王爷于危险当中,按照军规,拖出去打死都不为过,更何况只是小惩大诫,王爷如此已是仁慈至极,姐姐就别说了。”
福身行礼,收回视线,看着季阎,凤青梧又道:“昨夜醒来肚子里唱空城计,想着找些吃的,不曾想王府里有老鼠,竟把我带来的东西全都偷吃光了。王爷知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我身上有伤,昏睡半夜滴水未进,实在饿的没有法子,只能让婢女一大早出去买东西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