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句称赞怎么就是他同意了,季阎不直接回答,而是问她道:“表妹怎么说,她同意了?”
细想想,不管是儿时在京城还是他从边关回来过年,表妹都从来没有过半分逾越之举,每次见面寒暄都很规矩,说的也大多都是些家长里短,从未在他以及任何人面前表现出对他有意。
估摸着肯定是小舅舅和母后的主意,季阎陷入了沉思。
宫嬷嬷大喜,点头如鸡啄米:“同意,当然同意,小舅老爷还说了,表姑娘一直没有婚配就是为了等王爷,眼下王爷回来了,只要王爷同意,随时都可以大婚。王爷,您少在京城有所不知,表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手簪花小楷那更是得太傅夸赞,多少名门世家公子登门求娶,裴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烂了。”
丝毫不夸张,就是到了现在二十岁的年纪也依旧有人登门求娶,还有年纪比她小两岁的,也都愿意。
鲜少回京,不代表对京城之事一无所知,知道求娶一事所言非虚,季阎想了想道:“随时都可以大婚,只怕未必吧。我与表妹自幼相识,表妹的脾气我还是多少知道一些,嬷嬷就别骗我了。”
如果没有记错,表妹应该有喜欢的人了,只是那人身份低微,小舅舅各种看不上,也万万不会同意。
心头一凛,宫嬷嬷变了脸色,不知道他都听说了什么,她不由自主的转动眼珠子说:“骗您?怎么可能呢,奴婢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骗谁也不敢骗您啊。您是不是不喜欢表姑娘,您要是不喜欢您就直接告诉奴婢,奴婢回去复命就是,用不着吓奴婢,奴婢胆小,可不敢胡言。”
心虚,越说声音越小,越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怕他看出来。
原本还不确定,一瞧她这反应,季阎知道自己没有记错,只是他上一世一门心思的扑在凤青梧身上,大部分时间都远在边关,不知道那人是谁:“嬷嬷回去吧,我的婚事不急,年后才行冠礼,等我的伤好些,我会亲自入宫跟母后说。”
多年来视表妹为亲妹妹,不能为了成婚而成婚,更不能为了成婚而娶她,最主要他不爱她,不喜欢她,怎么能害她呢。
听话音,不愿意,宫嬷嬷有些懊恼自己的嘴刚刚太快了,应该一句一句说,一句一句问,一句一句答,那样他便不会察觉和发现了。
自责懊悔,回去不好交差,宫嬷嬷道:“古往今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王爷就别等了。小舅爷同意,太后愿意,那就赶紧准备起来,挑个黄道吉日过礼,等冠礼过后就成婚,来年就能生个大胖小子。”
不,裴家有双生子,怀个龙凤胎,一男一女,一下子就儿女双全了。
说的她好像是送子娘娘,能左右别人生男生女,季阎笑了,忍俊不禁:“再急也不过两三个月,马上过年了,嬷嬷就原话带回去吧。婚姻大事,母后和父皇都答应过我,让我自己做主,眼下尚未见过表妹,怎么也要我亲自问过她再说。”
缓兵之计,不直接拒绝,让母后和小舅舅都以为还有希望,那便不会乱来,而他也能好好想一想,看怎么办,怎么解决。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