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自然说的难听,但她自己不往心里去,倒也还好,就是母亲比较着急,想将她赶紧嫁出去,为她的婚事操了不少心。
亲自去打听的绝不会有错,雪雁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走到她面前说:“是,奴婢还去了马房,问了那天驾车出去的车夫,说是老爷和夫人在回来的路上吵起来了,老夫人大发雷霆,狠狠的将夫人训斥了一顿。”
具体说什么他没听清楚,但的确是关于她的。
提起母亲也不知是怎么了,去宫里前还好好的,回到家就病了。今天一早她去请安,说是茶饭不思一夜未眠。
问她,她不说,只是一个劲儿的掉眼泪,后来没办法,她就先出来了。现在想想,母亲大约是不愿意的,不愿意父亲和祖母为她选的婚事。
“姑娘,王爷归来,落下悬崖,您还没有去探望过呢。”今儿夫人那边的一个管事娘子提醒她,让她找个机会提醒裴于欢。
裴于欢知道,一直没去是因为他昏迷不醒,去了也是添乱,想着等他醒来了,好一些,她再过府探望:“嗯,表哥好弓,你把我给他寻来的弓找出来,再装些补品,我记得库房里是不是有根紫参,一并找出来拿上。表哥伤的重,说是腿废了,以后都有可能站不起来了,难免伤心,你再把我寻的那些孤本兵书带上,一并送给他,解解闷。”
母亲疼她,如此伤心、伤神、伤身,必不是什么好事情。
婚事,婚事,最近没有谁来提亲,难不成是跟表哥阎良王有关?
是了,一定是表哥,他伤了腿,成了残废,母亲必定不肯,而父亲,为了家族利益,为了他自己的前程,肯定不顾她的死活,更不会管她嫁的是个瘸子还是个瞎子,对他有利就行。
祖母不是她一个人的祖母,自然不会只疼她一个,而相比大伯家的几个嫡子嫡女,她只不过是因为才名在外有利用的价值,才被另眼看待。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断了腿的王爷也比一般世家公子尊贵,更何况他还是皇太后最最最疼爱的小儿子,皇上的亲弟弟,身份非比寻常。
纵观京城,纵观各大豪门世族,能利益最大化,能将她的价值发挥到极致,唯有婚事,唯有嫁给表哥阎良王。
阎良王妃,她想过的,可表哥明显对她无意,对凤青梧喜欢的痴迷,她身为京城人人都知的才女,肯定不能上赶着,更不能跟京城一霸混世魔王比,那样岂不是脏了她的名字。所以,她每次见面也都只是表哥长、表哥短的跟着,跟他聊儿时的趣事,家里的杂事,书本上的见解。
表哥季阎为人正直忠义,对裴家一众人都很客气,再加上儿时两个人经常在一起玩儿,他又饱读诗书,喜欢下棋,倒也聊的十分投契。
雪雁称是,又觉不妥,张口提醒道:“姑娘说了,王爷的腿只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送兵书过去,会不会更难过?”
本就伤心,再看兵书,岂非雪上加霜。
光顾着他喜欢,倒没有多想,裴于欢放下手中的茶盏拿起一颗黑棋说:“应该会,那算了,你去库房找找,看都有什么,寻些合适能送的就是。”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