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震,即刻回神,松开手的同时往后退,裴于欢坐到在地。
本以为季阎会心疼,那怕是看在皇太后的面子上,表兄妹的关系,也会关心,哪儿想到他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紧追凤青梧而去,只是凤青梧没有回头,一直走,一直走,消失在了茫茫雪色中。
深知凤青梧的脾气,生气起来六亲不认,可以好几天不理人,季云临冷哼一声转头离去。
季阎想过去找凤青梧,被裴于欢站起来拦住:“表哥,你就那么喜欢她吗?”
突然间觉得被侮辱了,想她堂堂皇太后的亲侄女,京城有名的大才女,京城多少有才之士的春闺梦里人,竟比不上凤青梧那样一个声名狼藉的纨绔子弟,她不服。
转动轮车,季阎不理,想越过她,从她身旁过去,裴于欢又道:“恕我无理。表哥应该知道皇姑母的心意,我这些年一直未嫁,表哥心里也应该清楚,我……”
“我不会娶你。”直截了当,目光凌厉,季阎抬头望向她,一字一句:“就算没有青梧,就算此时此刻我没有喜欢上任何人,我也不会娶你。”
局势不利,母后也太过着急,也太过看重她的娘家裴家。
自信心爆棚,饱读诗书后的傲气,都令裴于欢感到难堪,但她并没有走开,而是噙着被羞辱的泪水问他:“为什么?”
论身份,她是不是裴国公府嫡女,但她是裴家六房嫡女,她的父亲大小也是个五品官儿,她又深得皇太后喜欢,勉勉强强还是配的上。
朝中局势不便直言,季阎道:“不为什么,你只要清楚、明白、记得,即可。”
自受伤行动不便,他又一心系在凤青梧身上,尚未入宫拜见母后,还未与她说清楚。
冰冷的语气仿佛带着刀刃,一下一下往她脸上割,疼的厉害,裴于欢哭了。
转动轮车,从她身边过去,季阎离开,但没等他走出多远,裴于欢就跑过来了:“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碍于朝局,可凤青梧不是更不合适吗?”
凤家出皇后,凤青黛在宫中数十载,其子又被立为太子,乃东宫储君,定平侯绝不会将女儿嫁给他,更不会与他有任何牵扯。
党争,党羽,她看过那么多史书,心里清楚,而他与皇帝而言无疑于猛虎,功高盖主。
提起心爱之人,季阎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变柔,望着那因内力而被硬划出的一道儿沟,他郑重其事道:“是,相较于你她更不合适,可我喜欢她,喜欢了很多很多年。”
“我想娶她为妻,我想把她藏起来,我想守着她,我想精心呵护她一辈子,我想给她幸福,我想和她永远永远在一起。”
真心实意,卑微到土里,可那又如何,他就是喜欢她啊。
瞬间,裴于欢眼中的泪水又落下来了,她无比震惊又无法理解,甚至替他感到难过:“表哥……”
话才出口就被打断,只见季阎目眺远方神情陌落:“其实,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即便是她一点儿都不喜欢我,或者是讨厌我,不愿意嫁给我,我也要得到她。”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