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过多体力不济,明天还不知道怎么样,他想着实在不行还是请师父过来一趟,无论如何都要保她无恙。
伸手拿开黏在凤青梧脸上的碎发,季阎拿帕子给她擦脸,看她又出汗了,担心道:“女子生育是大事,可于她而言并不重要,我知道你也是为她好,但往往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只要她健康就好。”
算是交代,算是提醒,也算是警告。
眉头微拧欲言又止,柳莫云抢在他前头说:“王爷放心,我们省的。六姑娘服了药,明日我再施一次针,保证不会再出血。”
先前熬药时她就不同意,师弟柳莫白一意孤行,现在好了吧,季阎生气了,万一凤青梧有个好歹,他们俩铁定得死在这里。
有她这句话季阎就放心了,拿帕子递给暖翠,他道:“那就好,那就有劳二位了。”
拱手行礼起身告辞,柳莫白想说些什么,还没有张口就被柳莫云拉了出去。
暖翠看季阎的衣服湿了,应该是一直抱着凤青梧的关系,又帮他找了一套新的寝衣说:“王爷身上有伤,照顾我家姑娘也累了,不如先去隔壁休息,有什……”
“不用,我就守着她,哪儿都不去。”抬手一挥床幔放下,他换了寝衣之后与凤青梧并排躺下,知道暖翠守夜,他张口又道:“青梧脖子上的伤到底怎么弄的?”
已经派人去庙里查,暂时还没有结果,而以他对凤青梧的了解,若是不想让人知道肯定抹去了痕迹,不一定能查到。
打地铺守夜,正在铺被子,听到他问,暖翠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凤青梧不愿意告诉他,不想让他知道,她支支吾吾的回答说:“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奴婢没有上山,一直在府里养伤,不清楚此事。”
寒烟说了,说的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季云临干的,当时她在场却吃醉了酒,没有亲眼看到。
回想在庙中之时是没有见到她,她被定平侯打伤了,季阎道:“你去把寒烟叫来,我有话问她。”
夜深人静睡不着,凤青梧这样他也根本不敢闭眼,他害怕,他要一直一直看着她。
说好的轮流守夜寒烟已经去睡了,以她的脾气凤青梧交代了肯定不会说,刀架到她脖子上也不会说,暖翠道:“明,明日吧。今天太晚了,寒烟也已经睡下了,王爷还是明日等姑娘醒了问姑娘吧,寒烟她也不知道。”
倔驴脾气,上次在阎良王府还说拿刀砍死他,要是现在过来,问又不说,俩人再打起来。
“你知道?”很明显,季阎对暖翠其实也并不陌生,知道她上一世对凤青梧忠心耿耿,接着又道:“是季云临,是季云临伤的她?”
不确定,拿话诈她。
心思单纯,久在内宅胆子也没有寒烟大,暖翠一听到季云临三个字就立时变了脸色。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