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青梧知道,此事也原本就是她最得意之作:“王爷是觉得我是白痴吗?”
“还是觉得我是个傻子,好骗?宫中守卫森严,那日又是宫宴,若是设计陷害,绝不可能成事。”
“王爷可别跟我说你喝醉了,就算是你喝醉了,你身边的人也不会喝醉。三女一男,王爷当真是好本事,当真是令臣女刮目相看。”
疾言厉色眸光如刀,重重甩了一下袖子,凤青梧转身又道:“王爷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我也不想听,我眼睛里也从来揉不进沙子。从此以后,我与王爷,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你休想。”猛地乍起,抓住凤青梧的胳膊,正准备将她拉走,季阎上来了。
看他火冒三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抬手一挥以内力打开了他的胳膊,淡淡的说:“你在干什么?”
不问还好,一问季云临要气死了,估计凤青梧就是看上了他,他抖了抖被打破的袖子道:“我能干什么,还不是许久不见想青梧了。”
“青梧,快过来见过皇叔。”好似见长辈似的介绍自己的媳妇,季云临笑的瘆人。
酒楼人多,此处又是绝佳观灯之地,人来人往,驻足留步,纷纷看向他们三人。
知道他乃故意,凤青梧有些说不出的恶心,满眼鄙视,规规矩矩的向季阎行了个礼说:“王爷慎言,我大姐姐与贤妃虽然交好,我们儿时也常在宫里碰到,时常见面在一处玩耍,但也没有熟到能用想这个字。”
“况且,王爷刚刚赐婚,江家,周家,李家,三位姑娘,可不能乱说,我大姐姐和贤妃娘娘知道也会生气的。”
也就是人多,众目睽睽之下,季阎也在这儿,否则,非打他两巴掌不可。
王八蛋,谁准许你想了,谁又想你了,一派胡言。
从前交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而且每次都是她自己说的,他都没说,现在当着季阎的面,完全反过来了,季云临气死了。
料定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也不想再听他说一句话,凤青梧看他变了目光,满眼狠毒,抢在他开口之前说:“王爷怎么过来了,不去船上赏灯吗?”
宫里有船,专门给皇亲国戚用的,往年皇上兴致高还会出来,今年因为季云临的事儿气的不行,无心赏灯。
要去赏灯,只是想和她一行,刚刚打听到她来了鹊桥,他寻了过来,季阎道:“去,一起走吧。”
无视季云临,调转轮车,凤青梧扭头朝门里叫袁相他们说:“承荫,走了,一会儿还要去放花灯呢。”
江承荫在拿东西,一听她叫就跑出来了,讨厌季云临,一看他凶神恶煞怒容满面,下意识的就将凤青梧护在了身后:“我当是谁,原来是新封的临淄王,王爷大喜啊。”
拱手行礼,袁湘兄妹也跟着出来道喜。
抛开季阎,江承荫算是季云临最最最讨厌的一个人,觉得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在凤青梧身边转,怒目而视道:“多谢,都免礼吧。”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