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早几年前她就给了这老东西上朝可以坐着的恩赐,如今倒是让她打起了瞌睡?
女皇心中有气,她女儿丢人现眼她倒是睡得着?
这种事终归是好说不好听,让她下圣旨给白家背锅?想的倒是好,不过白家这步棋丢人归丢人她倒也不反对,点头同意了。
不过旨意是指白景榕给霓王做贵侍(相当于皇子侧妃),当然是把白景榕拉出表一番他的痴情,女皇为其真心所感动成全他,让他做霓王的贵侍。
最终所有的锅都让白景榕背了,这圣旨一下外面对白景榕的看法可想而知。
但显然,一屋子的人各有各的算盘,没有人在意白景榕的处境。
陶太傅眼含担忧隐晦的看了老师一眼,见老师“闭目养神”着又迅速收回了目光,跟其它大臣一样躬身高呼着:“陛下圣明。”
“哼”女皇微不可察的轻哼了一声,瞥了眼依旧装的“昏昏欲睡”的白相踱步回到案牍后坐下。
隔着明黄的沙帐提高声音道:“年关将至,闲事完了来议一议今年的开支和明年的用度吧!”
户部是掌管在白知凤手中的,这话是对户部尚书说的,其实是对白知凤说的,白知凤这会儿装睡呢,自然由户部尚书站出来回话。
将今年的开支一一报过,大头在兵部也就是在白书远手里过的,其它大臣心中有微词明面儿上也不好说出来,尤其是当着白知凤的面儿。
这一报不要紧,报出了国库的亏空,凌月王朝自太祖建朝以来头一次出现了大大赤字。
兵部一推四五六,谁都知道有猫腻谁都不敢多置喙半句,最后账算来算去算到了礼部头上,礼部也叫冤,一笔笔道来,明里暗里将事情推到了太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