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注意力没在身边的百姓身上,而是注视着前方南宫家的丧队因此没注意到。
李芳和护卫是注意到了的,心中无奈的同时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可不能出事啊!不然女皇和南宫家的恩怨加深了不说,她们也很有可能小命不保啊!万一更严重一点……
光想想,这些万里挑一的禁军就忍不住哆嗦,防备的更严了。
到了城门口,女皇没再跟着而是登上了城楼远远的目送着,最后沉声:“派人追上去,喊个人回南宫家宣旨吧。”
李芳心中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在南宫家这事上陛下确实做的不够宽仁,嘴里却应了:“是。”
当禁军追上南宫家表达了女皇的意思后,南宫家一行人心里都沉沉的,饶是南宫婧这样少年老成的也难得露出了恼色。
她本来就不能跟着回南阳老家,现在竟然连多送祖父和大伯他们一程都被女皇给破坏了,皇室的人怎么竟不干人事!!!
因着有禁军在,南宫璃有些话不好明说,只朝南宫婧打了个眼色,南宫婧隐晦的点了点头跟着禁军回了皇城。
到了十里亭棺木就从抬棺人的肩头落在了套了马的长板车,李峰等人撩袍跪在雪地里再给心中的英雄磕了次头便红着眼眶离开了。
此时的南宫家府门口,南宫婧正跪下接旨,两道圣旨一道赐婚南宫璃和白景榕,一道是给南宫烨的身后哀荣,追封南宫烨为镇国公。
南宫婧恭恭敬敬的接了旨,见宣旨姑姑还不走,她有些羞哧的道:“本应该请姑姑喝杯茶的,可我们家去年为南境募集军资又逢府中大丧,实在囊中羞涩!望姑姑莫怪!”
说着犹豫的扯下身上的荷包万分不舍的递到宣旨姑姑手中:“一点小心意,劳烦姑姑跑这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