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野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小姑娘。
“小可爱,抱一下好不好?”
沉兮腮帮子微鼓,摇了摇头,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表明自己不抱抱的态度。
戚野伤心地离开了。
洗手间内。
沉兮侧了下脖子,看了一眼沈言爵留下的咬痕。
昨晚的痕迹,到此刻竟然一点都没好,小小的血洞在白皙的脖颈上异常明显,伸手摸了一下。
“嘶——”
女孩吃痛,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琉璃色眸中快速划过一抹暗红,身上的气息在一刹那间变得危险和难以控制。
忽而。
一张道符从某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朝沉兮飞了过来。
沉兮没有转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身后不断靠近的符咒,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既然有猎物撞上门,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女孩再度抬头时,眸色早已被黑色取代,如深渊般双眸呈现出死亡一般的寂静,手腕微抬,红光乍现。
一道术法射向门锁,将它封死,另一道术法射向了道符,顷刻间,道符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术一样立在原地。
藏在角落里的人意识到这一点,拼尽全力想要夺回法术的掌控权。
可不管他怎么运行,道符就是不听他的话,停在那一动不动。
沉兮看着最里面那个隔间,轻笑了一声,手指微动,浮在半空中的道符就着了火,从下而上化为灰烬。
符咒被毁,操控者感觉一道强大里的术法反噬到身体里,喉头一腥,胸腔疼的厉害。
继而轰的一声,面前的隔板便四分五裂,成了碎片。
黄鄀抬手挡在脸前,落下时,手臂上扎得全部木屑,可想而知,若是他刚才没有挡着脸,现在脸上已经成刺猬了。
沉兮如鬼魅一般,行动无声,小姑娘动了动脖颈,舌尖微勾唇瓣,看着面前的人,红唇轻笑。
“修者,甚好。”
比起普通人来,修者是更好的疗伤药。
小姑娘眼里夹杂着笑意,只是这笑不似平日那般阳光明媚,笑得冷若寒冰,夹杂着血腥的疯狂,像是地狱的使者。
手腕翻飞,大批红蝶翩翩飞舞,在瞬息之间形成千万剔骨的刀刃,强大的道法能力铺天盖地的充斥着这个小小的洗手间。
食指微抬,轻轻一指,漫天红蝶如浓雾般朝黄鄀飞扑而去,将这个一百七十斤的男子轻而易举地举了起来。
红蝶自动的在男子脖颈处形成手掌的形状,禁锢着男人的呼吸,不断加大的力道,猛烈的窒息感喷涌而来。
黄鄀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他堂堂分部负责人,在这个小姑娘面前,竟然连一分钟都撑不了,压迫感和恐惧感如潮水般将黄鄀淹没。
只是,猎物在手的沉兮,忽然眼睛眯了下,小姑娘银铃一般的笑声响起,像极了天真无邪的孩童。
“你看起来好像很恨我。”
“为什么?”
沉兮的记忆中,并没有出现过这张脸。
千年的敌人,除了那批她善心大发放过的一群家伙,其余的应该死绝了没有后代才对。
黄鄀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眸中的恨意不似刚才那般被恐惧隐藏,便放大了百倍呈现在沉兮眼中。看書菈
男人知道自己此劫难逃,只恨自己没能亲手杀了面前这个人,为银蛇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