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除了在当年皇帝的后宫,她也是很久没见过这样精彩的场面了。
前面的南骆衡和南邵矢你来我往,谁也不肯让谁。
不过从脸色上看,像是南骆衡更胜一筹,那个老头子,脸色都已经黑成锅底了快。
南邵矢在心里将南骆衡骂了个遍,深吸一口气,敛去眸中的愤怒。
笑道:“小衡呀,今天是你爷爷去世的三周年纪念日,是个要紧日子,咱先不谈这事儿。”
“再说了,我还能占着你那份儿不松手不成?”
话说得漂亮,南邵矢笑得也是阳光灿烂,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尊敬地的好长辈。
南骆衡却是见惯了他这一副伪善的嘴脸。
见招拆招地笑道:“那真是太好了,大伯父,我来的时候呢,顺便将当年的王律师给请了过来,等爷爷的事情结束后,咱们就让王律师重新做个公证。”
南骆衡一抬手,便有人将王律师给带了过来,一本正色地站在那。
南邵矢脸色一僵,眸中快速地划过一抹恶毒之色。
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真是小瞧他了,他可比他那个废物爹难对付多了。
一旁的南骆华见自己父亲下不来台,赶紧走过来,笑道:“表弟你刚回来,对族里很多事情都不了解,等我回头慢慢跟你说,现在先不聊了。”
也不问南骆衡愿不愿意回头跟他聊,便直接让人强制地将往给‘请了下去。
南骆衡看着他的小动作,笑了笑,没说话。
南骆华需要尽快的改变话题,转移大家的视线,眼睛便落在了一直默不作声看戏的沉兮身上。
一笑,道:“这就是二叔和二婶新收养的女孩吧?长得真水灵。”
南骆衡眉头一皱,道:“怎么?你嫉妒我妹妹比你妹妹长得漂亮?”
南骆华僵了一下,赶紧笑道:“怎么会?再说了,你妹妹不也是我的妹妹吗?”
嘴上这样说着,心里的想法却是。
哼。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走了大运飞上枝头的野丫头,不过长得有几分姿色,也敢跟他的雨儿比?
他的雨儿,可是实打实的千金小姐,从小请各种顶级的人教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礼仪、教养,那都是上上乘。
沉兮看了一眼南骆华,红唇微抿。
道:“你近日有灾,而且还是牢狱之灾。”
南骆华:“……”
一下子急眼了,“你胡说什么呢?”
南骆衡反倒是愣了,他之前听沈言爵说过,小姑娘会面相,而且预测的非常准。
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情无比舒畅。
哎呀,舒服。
上前,活了二十几年,头一次哥俩好的拍了拍南骆华的肩膀。
笑道:“是不是胡说,过几天不就知道了吗?你急什么?难不成是心虚?”
南骆华脸色一变,打掉南骆衡的手,语气加重,“你才心虚呢?我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
沉兮看着他言之凿凿的样子。
突然觉得天道真是不公平,怎么就不劈这种说谎的人呢?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