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遭到挑衅地六人,不管打不打得过,脸上的面子还是要的。
心里也抱着双拳难敌四手的想法,都冲了过来。
沉兮看着朝自己围攻而来的几人,脑袋微微歪了一下,垂下的眼帘中划过一抹血腥的笑意。
眼看那几人就要攻击到女孩了,旁边的沈言爵眉头一皱,就准备出手。
说时迟、那时快。
‘砰——
的一声。
沉兮周围硬生生用道灵凝聚出了一层屏障,红蝶的外散,将围攻她的人一下子掀翻了出去。
六人直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自己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眼睛再度恢复清明的时候,只见沉兮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伞,撑开的模样,像极了雨中漫步而来的信徒。
可这信徒,不是来自天堂,而是来自地狱的阴司。
沉兮转着手中的骨皮伞,眸色微垂,轻声道:“真是好久没让你开荤了,今天恰是良辰吉日,不如便让你见见血腥?”
骨皮伞像是感应了什么一样,转动的速度越发快了起来。
仔细聆听的话,还能隐隐约约地听见伞柄中仿佛在传来叮叮咚咚地声音,一下又一下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乱撞,回应着沉兮刚刚的话。
沈言爵看着朝这群人而去的沉兮,眉头一皱。
不对。
兮儿不对劲。
她身上的黑气不是她自身的法力,像极了魔气的味道。
在小姑娘抬手下杀手的时候,沈言爵快速移动,来到了晨曦面前,抬手接住了小姑娘落下的骨皮伞。
那种,强大力量震击灵魂的感觉让他的骨头都感觉到一股碎裂感。
沈言爵脸色微白,这一击若是落在这几个人身上,那必定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声音有些无力,柔声唤道:“兮儿。”
沉兮眉头一皱,看向阻拦她的沈言爵,触及他发白的脸色时,小姑娘的眸色闪了闪,如浓墨般黑色快速褪去。
抬手将骨皮伞扔在一边,上前抓住了沈言爵的手,手指轻点,在男人的手腕处下了一个他看不懂的封印。
小姑娘眸中闪烁着一股怒气,不满地道:“你是个傻子吗?用手接这玩意儿做什么?他们是死是活,跟你有什么关系?”
骨皮伞自带煞气,她刚刚又下了死手,将骨皮伞的煞激发到了极致,煞的两大用处,一为杀人、二为破云。
对于血族而言,沾染上这东西,无异于一辈子的诅咒。
沈言爵头一次觉得,被人骂也好幸福呀。
尤其是小姑娘现在的模样,看上去真可爱,这幅着急关心他的样子,让他想一辈子刻在心里。
大白循着沉兮的气息,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地上躺了一群的人,自家主人站在中央,一手抓住沈言爵的手腕,眼睛里是少见的愠怒之色。
等等。
那只血族手上的黑气是什么东西?
猫了天了,煞!好家伙,这只血族是嫌自己活得太好了?
诶?他手腕上的那抹红光?哦,是主人下的封印,那还好,将煞封在手上,不让它循着这只血族的经脉四处游走,成为无法摆脱的诅咒。
日后寻到引子,将这煞气解了,也便了无大碍。
主人果然还是主人,思虑周全。
大白喵喵呜呜跑过去,四肢小短腿一蹦,就想让沉兮抱。
谁知,小姑娘现在心情坏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