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再度喷出一口老血。
这次有是被拍的,更多的是被气的。
此刻。
不远处走过来几个人,跟在后面的封广死死盯着沈严爵手上的纱布,一脸肉疼。
沉兮看着大白这持强凌弱的场面,眉头一皱,一道冷若剑霜的目光就射在了大白身上。
大白想要再度拍下去的爪子一顿。
哦买噶。
它忘了动用读心术会被主人感应到,主人说过不让它用的。
完了。
这下要被骂了。
大白赶紧缩回爪子,窝在地上,把自己的爪子老老实实藏在身子底下。
一双猫瞳,可怜的不能再可怜地看着沉兮。
“喵喵~”
主人,人家错了。
你大人不记猫咪过,别跟人家计较了嘛。
沉兮撇了它一眼,那眼神,分明是要求秋后算账的意思。
大白内心喵呜。
悲催之下,把仇记在了躺在一边的re身上。
沉兮看了一眼那边的re,走过去,蹲下来,眼角带笑,看上去和善无比地笑道:“怎么样?拜师吗?”
re冷哼一声。
“啧,你又不是死鸭子,嘴这么硬做什么?”沉兮嫌弃地看着re,“不拜就不拜,我还不稀罕收你呢,资质愚钝。”
re睁开了眼。
这个魔头骂谁资质愚钝呢?
“你资质愚钝,你才资质愚钝,你全家都资质愚钝。”
re用尽全力,看似铿锵有力地回了沉兮,可实际上有气无力的样子,像极了案板上待宰羔羊的最后一丝反抗。
沉兮眼睛微眯,这小兔崽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起身,冷哼一声。
转身把那边也躺着的五个人给治了,就只剩下re一个人继续在地上躺着,肺腑里面传来的疼痛越发的清晰,re额头上冷汗连连。
供奉堂的六个人,来来回回看了沉兮好几眼。
那模样,就是想让她出手救人,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沈言爵见自家小姑娘就这么一直站着,眉头一皱,看向那边没眼色的六个人,冷声道:“搬把凳子来。”
“诶,好。”
快速去搬凳子的几个人,摸到凳子的时候都愣了一下。
“不对,我们为什么要听一个血族的?”
“对呀,他可是奇门的头号悬赏。”
封广看了他们一眼,清醒地道:“别废话了,你们打得过他身边那个小姑娘吗?打不过就闭嘴,赶紧干活。”
剩余五人你看看看我,我看看你。
别逼逼了。
搬椅子吧。
把椅子搬回来的五人,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最终还是封广这个堂主扛下了一切。
搬着两把椅子,上前,道:“尊、尊者,您坐。”
想了一圈,不知道喊啥的封广,挑了一个尊者的称呼,怎么说呢,百搭不出错。
然后,看着沈严爵,掂量了一下,道:“尊者丈夫,您也坐。”
沉兮眉头一挑。
尊者丈夫?
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千年后,还冒出了这般新颖又乱七八糟的称呼?
沈严爵却是听懂了,嘴角微扬,明显愉悦的神色,让封广松了口气。
后面的五人刷刷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