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柔中午也下了厨,可拓跋云赫还是没有回来。
这倒便宜了踏月跟流光,两个人吃得倒起劲。
下午苏定柔一个人在屋子里看了一会书。
流光站在门口看着她无奈叹息。
“流光姐姐,怎么了?”踏月凑出脑袋“你摇头干什么呀?”
“你看王妃。”流光朝苏定柔努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说是在看书,那眼睛却时不时的看着门口。”流光摇头“口是心非的人呐。”
“对了,你去打探的消息呢?”
拓跋云赫早上走得急,到现在也没递给消息回来,几人都不知道去了哪。于是踏月便自告奋勇的出去打探消息。
踏月摇头“我去了乌若风经常待着的酒馆,找到了殿下的人,但他们也不知道殿下去了哪。”
“只是说早上走得急,点了些人带了点干粮就走了。”
“还带了干粮?那多半要有一会才会回来了。”
“小二,门口的马喂了。”说着乌若风抛出一吊钱。
“好勒客官。”
拓跋云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得急每一会就喝完了。
乌若风跟着坐在他旁边,犹犹豫豫半天看着他却没开口。
拓跋云赫的手在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睁着你那两个眼睛干嘛。”
“有事就说事。”
乌若风嘿嘿一笑“殿下,我们这一走,来回最快也得两天。”
“我们当真不跟府里的人说一声?”
拓跋云赫一记冷眼甩过去“你回去?”
乌若风立马捂住嘴巴但好是忍不住“昨天才吵架,今天就走,一走还是好几天,你们这样迟早要-”
完字还没说出来,乌若风的腿就被人猛踢了一下。
他捂着腿“忠言逆耳啊殿下。”
说着他赶紧跑到隔壁桌子坐着去了。
隔壁的兄弟见他过来一脸好奇“风哥,你怎么不坐殿下那桌?”
乌若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小声道“殿下跟王妃吵架了,我可不去招惹他。”
“乌若风,皮痒了?”拓跋云赫的声音冷冷传来。
乌若风这次是真的捂住嘴巴不说话了。
拓跋云赫看着窗外,这边海拔应该要高些,出王都的时候没有下雪,现在窗外的雪都垫起好大一层了。
他又何尝想跟苏定柔吵架,可她那反应分明是后悔了。
那日他拓跋云赫想做正人君子,可有些人步步紧逼,次次撩拨,倒头来却躲着自己。
苏定柔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了,在外人面前只要不涉及她的底线,她大度有礼的对别人。
可只要是自己的人,她便能次次耍无赖不讲理。
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拓跋云赫次次惯着她,可这次的事情是小事吗?
苏定柔能装没发生过,他又怎能做戏。
拓跋云赫低下头,眼底满是委屈与愤怒。
这一次,他是绝对不会再退了。
流光见苏定柔心情不好,便拉着踏月不知道去哪里找来一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