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只是觉得先生你太年轻了!”对方说是自己叔的故友,洪玉刚一时不知道叫什么了,只能叫先生表示尊敬。
皇浦云没有纠正他:“我今天听说你把赵家给办了?”
洪玉刚感觉有些怪,你说你是我叔的故友,现在又来过问官府的事情?虽然他现在还在担心王州牧追责这个事情,但是也轮不到一个非官府的人来过问吧?
“怎么?不想说?你爹是洪木林是吧?洪家家主!”
“你姓皇浦?和大将军什么关系?如果你不是官府的人,请原谅我无可奉告!”洪玉刚看着皇浦云,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在这个雅间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哦!你倒有几分洪木森行事风格,但有些后劲不足的感觉!你叔叔当年那可是冲锋陷阵的好手,从来不知道后退是什么,攻城比士兵还冲得快!真想和他一起的日子。”
洪玉刚一听,难怪对面那个人如此有威压感。原来他是军队里面的人,看样子职位不低!
他也不知道皇浦云问自己是什么意思:“先生,我们动那个赵家是他们咎由自取,不但盗采煤矿,还以势压人,逼其他盗煤者只能把煤低价卖给他,有的人不卖给他,他舅把人给杀了!”其实这些都是听竺校尉说的。
“那你认为该怎么处置那些赵家的妇孺孩童。”皇浦云这个问题问得很尖锐。
“如果让我来处置,我可能要把她们给放了,因为作恶的是他们的丈夫,儿子,兄弟,父亲,和她们完全没有关系。”
“万一这些孩童长大了报复呢?”皇浦云看着洪玉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