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吏看到他们几个鼻青脸肿的,想笑又生气。“你们再这样子我就真的打了!”
“官爷,我要求和他分开!”金老二不愿和自己的弟弟关在一起。他真的是恨上金老三了。
“我还不愿意跟你关在一起!”金老三看都不看自己二哥一眼。
“官爷,我要举报!我儿子干坏事就是他牵的线!”老二已经忍够了。一下子就开始爆料了。
皂吏一下子来兴趣了,“好,继续说!”金老三一下爆了,冲过去想打自己二哥:“你这个混蛋,在这里乱说!我牵什么线,是你儿子自己贪财!我可是一点都没有捞着。再说他这么大一个人了,我叫他去他就去吗?那么听话啊?”
皂吏没有阻止他们两个,让狱卒也不要诅咒。他就在旁边细细的听着。
“他可是你亲侄儿,你还有人性吗?以前姐拿回来的东西,什么你都多拿,说是你身体不好,其实你就是懒,从小到大都爱装。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又怎么样,谁怪你们傻啊?大姐可是最喜欢我的。”
“官爷,他和赵家煤场的人走得很近,和赵家人偷挖官家的煤,还说官家拿他们都没有办法!”金老二只是想爆老三偷官家的煤,谁料这给了皂吏很大的一个好消息。
洪玉刚可是刚刚在丘山路剿赵家回来,还说赵家主要的几个人跑了。
“你说这次赵家有参与其中?”皂吏一下高兴了,有可能是立功的时候到了。
“这个我不知道,反正赵家和他很熟!”
金老三还不知道赵家已经遭殃了,前几天赵家当家的找他并没有说自己家垮了,只是承诺他办事都有银子拿。其实赵家找人破坏工坊,也只是单纯的报复,他认为官府不开这个工坊,就不会动他偷煤矿的利益。
还害得他赵家被剿了,不报仇他们心里过不去。
“哼,我劝你赶快把我放了,我赵大哥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你们官府拿他根本没有办法!”说到赵家,黄老三一下挺直了腰板。
皂吏开始套话。“手眼通天?你倒说说怎么一个手眼通天的,要不然我不会相信的?”
“我怕说出来吓死你,你就是一个个小小的狱官,没资格知道这么多。”黄老三还敖起来了。
“是吗?你就说给我听听,让我长长见识!”
“哼!你识相的就快放了我,还有把他们都治重罪。”黄老三还指使起皂吏来了。
“好,我治他们的罪,让他们生不如死!”皂吏为了套话,尽量顺着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