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浦云从一开始想回去,到后来接受了现实。皇浦想着这一幕幕。
哲骨老祖依然只是看着他,不知道这个大将军心里面想什么?他怎么突然说起那个叫穿越的事情。难道皇浦云就是穿越过来的。
结果哲骨老祖想入非非了,直到后面感觉这些都是痴人说梦的。哪里有人以后来到现在,只有从现在慢慢的往后面过!
想到这些哲骨老祖自己都笑了,差点被这个大将军给套住了?
皇浦云良久之后,突然站起来就往外面走去了,他没有和哲骨老祖打招呼。
他回到之前自己住的那个院子,看到几个弟子都在院子里面练着自己教的擒拿手。
“师父,你回来了?”
“嗯,王玥怎么样?”
“她的脸色好多了,我们还喂了一点水。”
王玥躺在柔软的被褥里,眼皮仍有些沉重,却不再是被无形锁链捆缚的僵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微弱暖意,那是毒性退去后,血液重新在血管里缓缓流动的触感。
之前的日子像一场漫长的溺水——毒性像冰冷的藤蔓,从四肢百骸攀上来,缠得她意识模糊,连眨眼都成了奢侈。身体不是自己的,思绪在黑雾里沉浮,只能徒劳地看着自己蜷缩、颤抖,喉咙里发不出半分求救的声音。
此刻,那藤蔓正一点点松脱。她试着动了动无名指,指节传来细微的酸胀,却稳稳地听从了意识的指令。窗外的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她眼睑上投下朦胧的暖黄,她甚至能分辨出光线里浮动的细小尘埃。空气里有淡淡的药香,混着床头那股清甜,不再是之前那种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