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爷爷，我回来了。”燕萌还在门口就叫唤着，像是归笼的小鸟。
“小姐...先生夫人让你搬去穆家住，就是你前桌穆年的...家”管家的说话声越来越低。
燕萌脱鞋的动作顿住了。
沉寂了一会儿，燕萌突然把门口的花瓶推倒了。
青花瓷瞬间炸裂开来，在折射的光晕中铺了满地。
燕萌第一次歇斯底里“什么意思，他们什么意思!”
“我是连自己家也不能住了吗？”
“啊？”燕萌摧毁着周围的一切。
她的手逐渐有了很多小血痕，没穿鞋的脚也踩在了碎片上。
“他们到底什么意思！”
“他们又想把我推给谁。我不配住自己家，是吗？”
“小姐，先生夫人不是”
“我就问你是不是。是不是，是......唔”
燕萌蹲了下去，哭泣声断断续续。
很久，哭声才渐渐小了下去。
“对，对不起，管家爷爷，让您为难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该乱砸东西，我刚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对不起。”
燕萌蹲着开始清理自己周围的残骸，眼中还有清浅的泪水。
那一刻，管家突然想哭了。
“小姐，如果你不想去住，可以跟先生夫人说，我想他们”
“不用了。”燕萌打断了管家的话。
她微微仰头，灯光照着她还稚嫩的脸庞，却也使泪水更加明媚。
她扯起嘴角，笑着说“他们也是为了我好。我，懂的。”
“小，小姐。”管家在那个很甜的淡笑里看见了一种空洞和灰败。
燕萌确实懂了，她懂了很多。
“我先上去收拾行李。如果他们都告诉您了，那意味着穆家那边他们应该说好了，让别人等太久总是不太礼貌的。”
“您不用上来，我一个人可以的。这些狼藉也麻烦您和阿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