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溪睡梦中闻见了紫檀香气,不像平时闻见的淡淡的,反而感觉极为浓烈,似乎距离她很近。
她睁开眼,一抹黑影站在她床前。
秋霜!她下意识想喊人。
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抵在她的嘴唇上。“是我,别喊哦。”
“太,太子殿下?”楚禾溪想起身行礼。
“你别动,躺着吧。”玉关山将被子又往楚禾溪身上拉了一些。
这昏暗的场景中,楚禾溪看不清楚,可不代表玉关山看不清。
因为睡眠,楚禾溪白瓷一般的脸上难得带了点血色,修长纤细的脖颈露在外面,精致的锁骨在被子下若隐若现。
玉关山这人向来随意惯了,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对于轻薄自己既定的太子妃是觉得没什么的。
但楚禾溪这身体怕是受不住。
“太子殿下深夜造访,请问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前两次见面有冒犯到太子殿下,臣女在这给太子殿下道歉。”
楚禾溪缩在被子里,声音瓮声瓮气的。
她猜测太子是来警告自己的,但是亲自来,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自己体弱又不是智障,知道了他的身份,肯定知道守口如瓶啊。
玉关山在床边坐下。
“怎么,没事我不能来吗?还有我叫玉关山,你叫我关山或者夫君我觉得都行。”
楚禾溪往床内侧挪了挪。
“您,在说笑?”楚禾溪对于后来那一句表示莫名其妙。
“你娘亲没告诉你,今天的宴会名为春日宴,实则是帮我选太子妃吗?”
玉关山伸手抓住了楚禾溪的手,用了点力抓紧。
“你今日穿了我的衣服,自然算我的人了,莫非你有异议?”
楚禾溪不笨,玉关山一提就知晓他说的是那件紫色衣裙。
“不敢。”楚禾溪后悔,早知道那件衣服还有这种意思,她宁愿穿着湿衣服,也不换了。
若知晓楚禾溪在想什么,玉关山绝对会轻蔑嗤笑,即使这个套她不跳,他自然还有千百种法子让她上套。
楚禾溪还是有些怵玉关山的,一方面是地位差距,一方面是武力差距,任何一方面,玉关山都能轻而易举的将她弄死。
而且深夜面见外男,于理不合吧。
至于做太子妃一事,楚禾溪没什么想法,女子出嫁大多都与夫君没有见过,她与太子起码还有过点交集,不算盲嫁了。
太子地位高,又有钱,才华样貌,哪哪不差,她还真没什么好挑的。
而到底是不是两情相悦,郎才女貌,这是大多数女子想都不敢想的,也是不可求的。
只是太子明明有更多更好的选择,为何娶我呢?
太子在楚禾溪思索的时间里,帮楚禾溪把了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