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儿,你怎么了。”
闻讯赶来的玉关山从背后抱住楚禾溪,握住楚禾溪的手。
楚禾溪抓簪子的手十分用劲,几乎要抓破自己的手。
“小溪儿,你先松开手,我不会阻止你的,你先松手,别伤到自己。”
玉关山用了点力才掰开楚禾溪的手,把簪子抢下来。
“小溪儿,你冷静点,这件事我来处理。”
“影正,你把他拖下去,废了。”
“小溪儿,别怕啊,没事的。”
玉关山拿着帕子仔细擦拭着楚禾溪手上的血迹,一点一点,动作温柔。
擦完了,就将楚禾溪的手握在手里,帮她暖手。
只有玉关山知道楚禾溪的手有多冰凉。
楚禾溪咬住下唇,从牙缝里挤出“手,脚,下体都废了。”
“好好。影正,按太子妃说的做。”
玉关山没觉得楚禾溪残忍,他做的事哪一件不比楚禾溪残忍。
他更想要明白小溪儿为什么对这个王学龄有这么大的恨意。
这个人有什么资格让小溪儿恨他。
楚禾溪一直盯着王学龄,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楚禾溪的视野里,楚禾溪才一下子脱力昏了过去。
楚禾溪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嫁给了一个叫王学龄的人。
她被打断了腿,身上的伤痕纵横交错,伤口叠着伤口,每夜她都被凌辱,被玩弄。
她成了一个发泄的玩具,成了暴力的对象。
她被关在一个四四方方,不透光也不透风的屋子。
鲜血和黑暗占据了她的世界。
秋霜和冬迎都半死地从她面前被拖走。
她只能一个人在地上爬,忍着每一个动作的痛楚,血液在她身下蜿蜒开来。
她爬到离门只剩下最后一步,一步之遥的距离,她的手垂下了。
十五天,只用了十五天。
她和秋霜,冬迎都成了棺材里腐烂的尸体。
不止她们。
还有青楼里的妓女,还有街上卖花的少女,还有府里的丫鬟......
她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这是楚禾溪原来的经历。
系统4869没想把这些东西给宿主看的,这些事情太黑暗了。
但是委托人想给宿主看。
这些经历过于沉重压抑,她想找个人帮她分担。
楚禾溪睁开眼,外面春光明媚,天光大亮。
她张开手,一些微光投过来。
“小溪儿,你醒啦。”
楚禾溪淡笑,像是初春飘扬的蒲公英,清扬又自由。
“你知道吗?我救了自己。”
就当大梦一场,醒来就放下吧。
“那你很棒。”玉关山手指描摹着楚禾溪的眉眼。
玉关山也想清楚很多事。
自家媳妇要学,学个屁啊。
当他玉关山的妻子不能任性的话,还做这个太子干什么。
她只要学会傲慢就好了。
这次的事,她想杀人吩咐一下就好,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他玉关山从小到大都没受过气,没道理让自家媳妇受气啊。
“小溪儿,从今天开始,你住我这儿,我教你礼仪。”
玉关山喂楚禾溪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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