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薄时行感觉是自己一辈子里最快乐的几天。
曼雅因斯对他表现了极大的包容性,还主动跟他说话,努力配合着他这个人类的生活。
至少他是高兴的。应该,是吧。
曼雅因斯眉头轻皱,面露不虞。
“有血腥味。”
“啊?”薄时行对于曼雅因斯突然蹦出的一句话有些惊诧,但反应过来后立即就起身了。
“可能是昨天的血我没擦干净,我再去打扫一下。是让你感觉不舒服了吗?”
薄时行还检查了自己的伤口,确定不是自己伤口的血腥味才松了口气。
曼雅因斯没有告诉薄时行不是他的血腥味,而是跟往常一样平静地坐着,看着薄时行又将地板擦了几遍。
只是从她偶尔瞥向窗外的目光,还是可以窥见一些端倪的。
但这对于薄时行来说,只是一件小插曲,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跟以往一样的黑夜,薄时行黏黏糊糊地圈着曼雅因斯。
曼雅因斯扯了扯薄时行。“我想看电视。”
薄时行的瞳孔一瞬间紧缩,然后是心脏的砰砰作响。他无法描述他当时的心情,内心那种酸酸涨涨的感觉,几乎要让他热泪盈眶。
这是曼雅因斯第一次提出诉求,第一次。
诉求是欲望的开始,曼雅因斯在一点点变成人。
他好像看见了希望。
“好。你想看什么?”
曼雅因斯感受到自己身后的人类,似乎从一片死气沉沉又变回了生机勃勃,好像一下子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