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打了风渔舟泄愤,但是这也意味着他与风渔舟撕破脸,以前的惺惺相惜棋逢对手顷刻间覆灭,粉饰太平的迁就也被彻底打破,他要准备好接受风渔舟的打击报复,准备好为自己这次的冲动和傲慢付出代价。
他不觉得风渔舟会忍气吞声,收下这个巴掌。
他总是会想更多。
有了些算计,宁玉衡放松下来。前面受的伤瞬间来势汹汹,侵蚀了宁玉衡的神志,嘴里的血腥味逐渐深重起来,宁玉衡吞咽下几口血沫,陷入黑暗。
再次有意识,感受到手臂上的重量,宁玉衡半睁着眼看向身侧。人还没彻底清醒,宁玉衡反倒先笑起来了。
白竹喧趴在床榻边,压在他一个病号的手臂上,白净的脸蛋睡得红扑扑的。可以看出睡得不舒服,眉头有些皱吧,呼吸也不是很平稳,宁玉衡因为手麻稍微动了一下手臂,白竹喧就抬起了身子,呆呆地看着宁玉衡,一看就没睡醒。
“浣浣,来榻上睡,睡里面。”宁玉衡起身,方便白竹喧越过她。
白竹喧这才清醒过来,跳了起来,“玉衡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太--医--”
宁玉衡赶忙捂住白竹喧的嘴,阻止白竹喧唤来太医。“没事,我现在感觉好很多了,不用叫太医。”
白竹喧没有坚持,往床的另一边爬去。
骗子!
白竹喧掩盖自己一瞬的悲伤,躺了下来,眼睛巴巴盯着宁玉衡。
宁玉衡失笑,怎么这样看她。宁玉衡躺下将白竹喧搂到自己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白竹喧聊了几句。
白竹喧本来就很累,说了几句就渐渐没了声音。
看白竹喧睡得熟了,宁玉衡轻手轻脚起身出帐,走远了些唤来侍从,问了现在的情况。
她昏迷了半天,尉迟凌霄和风月照还没有找到,裴青培自从出去找人就没有回来过,风渔舟将她和浣浣安全送回来,又安排部署了一些人手,现在加入了寻找的队伍,暂时不在附近。
宁玉衡点头,表示知晓了。
他换了新衣服,伤口也处理了,不用问也知道是浣浣帮她清理的,难为浣浣了。
至于尉迟凌霄那边,宁玉衡并不担心,后天两人就会被找到,上辈子这些都发生过一遍了。
其实就算宁玉衡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被找到,宁玉衡也不会有多担心。宁玉衡在某些地方确实仁慈温和的过分,对于天下人的苦难时时殚精竭虑,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会为了任何两个不熟悉的人生死而折磨自己,特别是这场事故来自于意外。意外总是让人关联不到无可更改的宿命,关联不到善恶对错,只有偶尔的唏嘘。
更何况,他与尉迟凌霄,风月照两人没有过多交情,在某些地方甚至还有冲突,他实在找不到自己为他们过度担心的理由。在他少不更事的时候或许会,但如今不会。
“去准备些膳食。”宁玉衡吩咐道。等浣浣醒来一起吃吧。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