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喧给宁玉衡递了碗水,这才把目光转向被压在地上的壮年。
刚才的一段时间壮年也一直在辱骂,白竹喧听了几耳朵,猜到大概缘由。
“那块布是什么,你想做什么?”白竹喧蔑视着壮年。
“狗皇帝活该,就该尝尝被瘟疫折磨致死的痛苦......”
“把他嘴堵上。”白竹喧本来就猜到了只是最后确认一下,她可没那么有耐心看他继续冒犯宁玉衡,有些人就是太没有分寸了啊。
不可理喻的疯子。
白竹喧走近几步,轻飘飘扯出自己的手绢,轻蔑丢下,看着手绢慢慢飘下,不偏不倚盖在壮年的头上,阻断了白竹喧看向他肮脏面容的视线。
白竹喧抬脚,踩上他的头,缓慢地碾压扭动,逐渐用力,听着壮年渐渐压抑的喘息。“不会做人的话,那就重新去投胎吧。”
周围没有人敢阻止白竹喧的动作。
“浣......浣...浣浣。”宁玉衡半呼唤半招呼地叫白竹喧。
白竹喧立刻收了脚,放过了这个人的贱命,在宁玉衡身边坐下了。“怎么样了,有觉得不舒服吗?”
“没事.......”宁玉衡的脸色从通红到现在的惨白不过一会,看得白竹喧越发生气,有些人的命就是不该救的,从第一天来到这宁玉衡被挤得摔倒,白竹喧就觉得了。
除了宁玉衡,其他人都死了也没什么值得惋惜的。
“远远...些,危险。”宁玉衡知道那块布带了瘟疫,现在自己很危险。
白竹喧没回话,拉住了宁玉衡的手,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罢了,宁玉衡再次妥协,转向了从赶来就一直跪着的石流。
“起来吧,错不”宁玉衡缓了缓,说完了剩下半句话,“在你。”
石流不想宁玉衡多费口舌,领命起身,“陛下打算如何处置犯人。”
宁玉衡喝水,确保自己能正常说话,“关押起来,确保他不能出去害人就行,不用伤及他性命。”
“玉衡!”白竹喧第一个不依,“他想害你啊。”白竹喧知道宁玉衡的秉性,但是理解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做又是一回事,她不希望宁玉衡就这么轻轻揭过。
宁玉衡安抚了白竹喧一会,“那就等我真因此死了之后,再为我报仇,杀了他吧。”宁玉衡眉眼温柔,像是每一个微风吹拂的午后一般。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