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陈伯笑了,“多年不见,她还好吗?长相变化大吗?”
“不大,”肖毅的脸上也挂着笑容,“比小时候还要好看,就是不如小时候爱笑了,一笑还总感觉要干坏事似的。”
“哦,”陈伯哈哈大笑,“那可不是现在变得,她打小就那样,越要干坏事,越要把坏相摆在脸上。表面上给敌人一个小惩罚,然后背地里再开把大的,还让对方抓不着她。现在不爱笑了,那估计是这法子用的机会不多了。”
肖毅很惊讶,他竟然不知道陈伯对李倾城有如此深的了解。
陈伯也看出肖毅的惊讶,十分好兴致的解释道。
“当年的京城,就是倾城郡主的乐园,不要说那些趋炎附势的权臣贵族,就是百姓家,她也进得去。我记得有一次,我去庄子上查账,正好看见她跟着人家农家孩子去掏鸟蛋,华服锦绣,却滚了一身泥,跟旁边的平民孩童没有一点差别。甚至我都没看出来,这孩子出身皇家,要不是差点从树上摔下来,暴露了她的侍卫,恐怕谁也想不到,贤王府的独苗苗,居然是这样养大的。”
肖毅不知道有这样的往事,毕竟他进京没多久,贤王府就成了一种禁忌,谈则生悲,哭声震天。唯一能听到毫不忌讳说起倾城的,大概就是她的迷弟李昕渐了。不过,很显然,李昕渐也从未参与过她隐瞒身份的游玩时光。
“陈伯以前还查账的吗?怎么从我进京就不查了?”
陈伯吓了一跳,谎话说的太多,自己都忘了。作为老人精的他,自然是不能有一点慌乱。这个时候,理不直,但气一定要壮,才能继续哄弄人。
“你们肖家自己的账,还要劳烦老子,要累死我啊!老子是来你家养老的,可不是来你家干活的。”
肖毅一脸不信,却不敢反驳的憋屈样儿。
“哦!”
“贤王府不简单!”陈伯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不说其他,贤王的封号至今都没被剥夺,可想而知他在民间的声望之高,也难怪引起夺嫡者的忌惮。不要说利害关系者,就是我等也怀疑过贤王是不是有夺嫡之心,毕竟哪个皇子会一心一意的为百姓做主,天下为公呢?他那样的人,拥有一切入主东宫的条件,可偏偏只想当个贤王,真是,造化弄人啊!”
陈伯的话,让肖毅陷入沉思,他不禁怀疑,这世间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吗?
可最后,他有些相信了陈伯的分析,没有李琛这样的父亲,又怎么会培养出李倾城这样的女儿呢?
“人老了,就爱东拉西扯的,”陈伯年纪大了,不愿意多想,就又回到原来的话题,“你说你见过小郡主了,然后呢?”
“然后,”肖毅见陈伯对李倾城印象不错,也不藏着掖着,“我就想报答她当年的救命之恩。结果,发现她啥也不缺,就想着,换个报恩方式!”
“啥方式?”
肖毅想起在荣王府第一次见面时,李倾城对他这张脸垂涎欲滴的样子,顿时自信了起来。
“以身相许!”
“噗嗤!哈哈哈!”
陈伯顿时笑成了傻子,把肖毅吓了一跳,一边气恼,一边还怕他笑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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