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管事也懂看眼色行事。
给她搬来了各种家具用品,一下午就打点好了一切。
只是丫鬟们你推我攘,谁都不愿进院中侍候。
花玉瑶听得她们在外嘴碎,索性直接将院门房门一关。
拿着一本卷轴往床上一躺,静静等待着鱼儿上钩。
只等外面月上梢头。
花玉瑶人没等来,肚子却突然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不是吧,不就两顿没吃嘛,这么矫情?”
花玉瑶摸着空荡荡的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
若是放以前那具身体,哪儿还需要吃饭这么麻烦的事。
算了。
好汉不提当年勇啊……
只是又回想起早上,师傅给她做的饭菜,居然只刨了两口。
花玉瑶四仰八叉躺在被子上。
忍不住仰天哀嚎。
“师傅你在哪儿啊,我好饿啊,我要饿死了……”
谁知下一刻。
她手上的灵鹿戒忽然闪过一抹白光。
随后一道清冷的梅香在房中四溢。
花玉瑶闻罢,脑袋一激灵。
一个鲤鱼打挺就坐起了身。
只见君修宴果然出现在了房中。
“师傅!”
她双眼似火,仿佛看见了铁饭碗。
谁知君修宴用冷幽幽的目光扫眼四下的环境。
抬手拂袖扇了扇看不见的灰尘。
语气中带着破天的嫌弃。
“你夜半不归,就是为了来这儿。”
这模样就好似在质问他养的猫。
为何好好的家里不待,偏要出去鬼混睡垃圾堆。
但她确实忘记了要提前知会一声。
花玉瑶脸上一热。
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
“还不是为了调查毒尸的事。”
她说着就下了床又凑到君修宴面前,可怜巴巴望着他要饭。
“师傅,我好饿,我今天才吃了一顿饭,还只吃了两口。”
君修宴听罢,低头看着她冷笑了一声。
“哦。”
一天没见着她给自己吱一声。
现在饿了倒是知道找他要吃的。
他就是个喂猪的是吧。
花玉瑶:“……”
这是个铁饭碗该有的回答吗。
“哎呀师傅,我饿我饿死了~”
花玉瑶见他神色淡淡,索性直接抱着他的手臂像个无赖一样。
哪知君修宴听罢,目光幽幽。
抬起自己的手臂放在了她的面前。
“喏,吃。”
花玉瑶无语抬头。
又见君修宴脸上神情默默。
她轻哼了一声,气呼呼点头。
“好!我踏马吃吃吃!”
她叫嚣罢。
抱着君修宴的手臂就要张开血盆大口咬去。
后者眼疾手快,忙伸手抵住她的下巴。
“师傅你别动啊!快让我咬一口!我踏马啃啃啃!”
花玉瑶霎时像犯了了狂犬病一般。
张嘴疯狂地咬着空气。
君修宴见状额角突突的跳动。
反手一把将她背对着圈在了自己怀里。
“别动!”
他垂首低声呵道。
哪知花玉瑶充耳不闻。
趁着间隙,双手抱着他的手臂,拉开袖袍就张口咬了下去。
“嘶。”
君修宴骤然一声吃痛。
花玉瑶闻声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