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瑶脸上一热,忙推开君修宴。
谁知他更搂紧了几分,又吻了吻她的颈:“怕什么,它们又不是人。”
“叽叽叽叽叽叽!”你才不是人!你全家不是人!
小煤炭朝着他怒吼道,谁知下一秒白光闪过,它就被卷进了罗刹护腕中。
灵蝶咕涌着爬到了窗台上,一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像个好奇宝宝一般盯着他们。
那眼神似乎在问他们在做什么。
花玉瑶见状嘴角一抽,忙从君修宴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又见它浑身冒着冷气,这才想起它将玉鳞剑消化以后有了寒玉的治愈能力。
只是余光一瞥发现君修宴右上还顶着那个绯红巴掌印,顿时心里有些愧疚。
那一巴掌她可一点力都没收,若是换作别的小妖邪,怕已经是个脑袋开花了,亏的君修宴抗揍……
她想着,便从袖口中拿出一卷手帕,又催动念力悬空生成一团水,又让灵蝶催动寒玉妖力让水结成了冰块。
只等用手帕将冰块包裹起来后,又敷在君修宴的脸上轻轻地揉着。
“还痛不痛?”
她看了眼那心惊肉跳的手掌印子,简直不忍直视。
君修宴看她这难得温柔的模样,摇了摇头又将脑袋倚在她的肩膀上。
“不痛——嘶——”
花玉瑶:“……”
这厮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谁让你那时候像个变态一样……”花玉瑶低声吐槽道。
她就没见过像君修宴这么执着的人,不让他换他还要直接霸王硬上弓,这不脑袋开瓢欠扁嘛。
“怕你得风寒……”
君修宴又仰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颈,声音有些嘶哑低沉,像只大狗一般温顺。
“瑶瑶,我可以不可以再亲你一次,你再打我一巴掌。”
花玉瑶无语:“不可以,因为我这回会直接打死你——”
“我不怕。”
花玉瑶:“……”
这踏马的要色不要命是吧。
“可是我想……”
“别想,闭嘴。”
“好。”
两人就这么相互倚靠着,灵蝶就蜷缩在花玉瑶的衣摆上睡觉,也不知过了多久,白玉车缓缓停了下来。
花玉瑶瞧着君修宴脸上的那道巴掌印也消得差不多了,便推开了他。
“对了,我姐姐给我在京城内买了个小别院,离她很近,我等会儿就搬过去。”
君修宴骤然眸光清明,脸上的情绪略带不满。
“在这儿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过去。”
他好不容易跟小东西坦白了爱意,没曾想苏清婉两句话就让她搬出去。
这该死的白玄知追这么久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真是个废物……
花玉瑶瞧着他眸光阴沉,不由得轻笑一声。
“离这里又不是很远,干嘛这么生气。”
她说着就下车去收拾行囊,只是瞥见院中的梅树正长得茂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