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弇和经纪人又说笑了两句,才下车。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确定经纪人的车开走了看不到他了,才压低鸭舌帽,往另一边走去。
李泰贤这位少爷的行踪一点都不难打听。
他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其他区,毫无疑问李家的正牌少爷和小姐不希望他留在棒子碍眼。每当他回来,他就会挥舞着他的钱在各处疯狂的消费,完全不知道低调两个字怎么写。江南区的贵妇百货各处都留下过他的传说,什么扫空一层,什么看顺眼了直接送销售两个LV包。
林雪弇随便在s搜了一下林敏浩的那几个朋友的动态就找到了李泰贤的行踪。
李泰贤参加了拍卖会,买了不少东西,然后跑去一家私密的会所狂欢。
林雪弇刷脸进入会所,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包厢外的一群人。毫无疑问,在会所这种地方还带一堆人的只有李泰贤少爷。
林雪弇走过去,李泰贤的助理和保镖礼貌的拦住了他:
“林少爷,wuli(我们)泰贤少爷今天想一个人。”
“麻烦说一下我是为了时宴的事来的。”林雪弇说。
助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身就进去找李泰贤,很快他就回来:“林少爷,请。”
林雪弇推门进去。
李泰贤慵懒的倚在沙发上,他看着不请自来的林雪弇,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讽:
“敏浩为什么没来?哥自己一个过来的?哥这个年纪还是不要来泡吧了,回去睡觉吧。”
他语气散漫,嘴里喊着哥,行动上却不见半点对哥的尊重。
林雪弇在他对面坐下,他没有铺垫,没有辩解,没有多余的情绪,开门见山说:
“不要再插手敏浩,我还有时宴之间的事情。”
李泰贤被逗乐了。
“呀——”
他以为林雪弇会说什么话来。
“哥是你什么立场说这样的话?是以林敏浩哥哥的身份,还是时宴哥哥的身份?”
李泰贤打量林雪弇,林雪弇迎着他的目光说:
“你不必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泰贤xi。你早已调查过一切,我和时宴的过去,爷爷的事,林敏浩的罪……你全部都清楚,不是吗?”
李泰贤挑眉,酒杯轻轻一顿,没有否认。
他的确知道得一清二楚。
“知道的清楚就更应该闭嘴。”林雪弇的语气突然变了,“再插手的话会发生一些谁都无法预料的事情来。泰贤xi也不想被李家彻底赶走吧?”
“西八呀!你是在威胁我吗!哦莫,你这样的人竟然敢威胁我?”李泰贤倒了一杯威士忌,一口闷后把酒杯重重放在了桌子上。
“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不为养大自己的爷爷报仇,抛弃相依为命的人,毫不犹豫的奔向光鲜亮丽的人生。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
“这次见你是看在时宴xi的份上。”
“滚出去——”
林雪弇压低声音,轻声说道:
“李泰贤,不要把所有人都想成你。我从来没说过会放弃为爷爷报仇。我回林家,就是为了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