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安他们也尽量避开主路,发现没人追,脱下夜行衣绕了一圈确定没人发现,从角门回府。“此事谁都不可再提起,睡觉。”叶舒安说完回屋了,这几日宋承睿不在京城,可以好好睡觉。铃铛觉得治病很过瘾,打人更过瘾,激动的不行。路飞更是大仇得报的感觉,原本觉得报仇无望的,或是遥遥无期的,没想到,到叶府的第一天还是亲自动手,这叶大姑娘打人可真狠啊“哥,你去哪里,在笑什么?”把路远吵醒了。
“没什么,赶紧睡。”他不能告诉路远,他的仇报了,这孩子话多,万一说出去,姑娘就惹了大麻烦了。
文昌侯府此时乱了套了,他们的府医宫里太医都在,“打人者都是避开要害,世子脑袋上的伤不重,内脏也没有破裂。胳膊,腿,肋骨断了多处。”叶舒安交代过,别打脑袋,尽量打腿,上半身轻点打,下半身使劲打。
“侯爷放心,世子性命无虞,就是身上的伤会让他有些遭罪。好好休养动弹不得啊。唯有腿上的这处断骨,老夫也是无能为力。”肉眼可见,骨头断了三截,肉被打裂开的,可见下手之人多狠。“侯爷,不要灰心,民间高手众多,若是都不能保住世子的腿,老夫定当尽力。”
“爹”李宇泽睁眼就看到疼爱自己的父亲,这一喊完发现身上疼,哪里都疼,还动弹不得,他想用力,发现更疼了。“谁伤得我,爹,我要被疼死了。”又转转脑袋“娘,二姐”眼泪刷刷的掉。儿子虽然胡闹,多少年也没见他哭过,“老爷,定是要把伤泽儿之人碎尸万段,”心疼的一直哭。“世子少些说话,你肋骨断了,说话会格外疼。”太医提醒着。
“那几人怎么样了?”文昌侯脸色铁青。“那几人并无大事,王爷可要问话?”
他儿子是从麻袋里救出的,显然是什么都看不到的。而且说话都会疼,也舍不得让他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