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朝,京都离皇宫最近的麟王府。
前院一棵光秃秃的树上,一个浑身血污的年轻女子被挂在树枝上。
她已是在高温的七月被暴晒三天了。
早已没了气息。
“周诗凝,你下毒害婉儿昏迷不醒,我定要你死!”麟王叶熙渊撑着伞,寒潭似的黑眸盯着周诗凝。
周诗凝的手指动弹两下。
听到陌生男子的声音,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男人身高约莫一米九,白袍似霜,矜冷持贵。青丝若鸦羽束于银冠之中,像是神祗入了凡尘,沽冷清贵,压住了五官的昳丽。
麟王?!
无数陌生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中。
她从现代顶尖的中西医专家,魂穿成了户
部侍郎家嚣张跋扈的嫡女。
三年前,原身偶遇出游的麟王叶熙渊,情窦初开的她对他一见钟情。
为得所爱,原身在宴会上设计麟王毁她名节,圣上为保麟王名声不得不下旨赐婚。
得偿所愿的原身满心欢喜的嫁给心上人,却不料新婚夜他看都没看她一眼,便接下圣旨远赴边关打仗。
一去三年!
在这三年里,原身受尽嘲讽和羞辱。
直到三天前,麟王得胜归来。
当原身欢天喜地到大门口迎接,却不料麟王带回来一个女子。
犹记得原身亲眼看见麟王体贴扶着女子下马车,并对着王府所有人宣布这是他即将迎娶过门的侧妃孙婉儿时,她浑身的血液
瞬间凝固,整颗心碎成渣。
愤恨不甘充斥在大脑里,原身疯了似的冲过去要打骂孙婉儿。
然而,就在原身触碰到孙婉儿的那一刻,她毫无征兆的晕倒在了叶熙渊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