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曜黑着脸，走过去检查那具尸体。
尸体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双手掌心和指腹有厚茧，脸上身上的肌肤都有一层白色的藓，常年在水下讨生活的人身上都长有这种藓。
脖子上一道很深的伤口，动脉被割断，手法干净利落。
“谢天谢地，你没事！”
南宫霖听得外面人叫嚷什么水鬼上船了，急忙赶了过来，没看到水鬼，只看到他三哥浑身湿漉漉的正在那检查一具尸体。
他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地。
“这人是谁？”他走过去看那尸体，看到伤口时抽了口冷气，“下手的人好狠！”
几乎割断了半条脖子。
南宫曜嗯了一声。
“是她干的。”
“三嫂？”
南宫霖低呼一声。
南宫曜沉着脸道：“她下去多久了？”
如果她有服闭气丸，也只能在水下呆一盏茶的时间。
南宫霖抓抓头发：“大约有两盏茶？”
闻言，南宫曜的脸顿时变得更加阴云密布。
他紧紧抓住船舷，目光看向江面。
江水浑浊，急流湍湍，别说人影，就连鬼影也看不到一个。
突然，有人指着远处叫道：“那里好像有人！”
南宫曜凝神看去，果然看到有东西在江面上浮浮沉沉，他不假思索地就准备跳水，却南宫霖一把抓住。
“踩着这个。”
南宫霖抓起块木板扔下船。
南宫曜颔首，纵身而起，轻飘飘地落向江面，正踏在那块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