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ip在西班牙,也对上了昨天杨川北送人去机场。
之前,徐清杳就有意无意地说,想去外国玩,奈何没有时间。
如今,恰好成了指控杨川北的有力证据。
徐清杳看着安慰她的私信,不由得发笑。
她佯装没看到头似得,截了私信页面的图片发了条动态。
南城财经日报徐清杳:人在西班牙,玩的很开心,不懂同学们怎么给我发这么多安慰的私信,是国内出事了吗?
发出去她,起身走进浴室。
却不料,杨谦白正在洗澡。
她没有注意到,直接开门进去了。
氤氲的浴室里,男人赤裸着身体,站在水柱下,女人无意闯入,眼神中满是错愕。
“对不起,我不知道……”
徐清杳说着,拔腿想跑。
杨谦白仗着手长,身后把别人拉过去。
徐清杳脚底打滑,无奈落入狼人手里,成了他的嘴边餐。
“听不到水声?”
他将人抵在被水气打湿的墙壁上,她身上睡衣也被打湿。
玲珑有致的身躯,在湿透的衣裳下,勾人的无意识。
“没有……”
“既然进来了,那就别想出去了。”
徐清杳张了张嘴,一个字不曾说出口,就被男人以吻封缄。
“唔……”
随之而来的,是女人无休止的呜咽声和男人情到浓时的粗喘声。
像是一首交响乐,在不大的浴室中响起。
磨砂玻璃倒映出浴室内的景象——身形高大的男人,将娇小的女人抵在自己身躯和水池之间,把人完全笼罩。
徐清杳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晕死过去的。
只知道,她好热,也不知道是不是浴室内太闷了,好多个瞬间,她甚至觉得她马上就要窒息过去。
杨谦白把人洗干净,裹着干净的浴巾,放进被窝里。
杨川北电话又响起,好在静音了,没有吵醒睡得不太沉的姑娘。
他掀开另外一侧的被子躺进去,把温香软玉抱进怀里,枕着他的手臂。
徐清杳醒来,先是动了动酸痛的身体,随即看向床头的时钟。
上午十点半。
已经过去三个小时多了。
她伸手摸出手机,杨川北打来一堆电话。
看来是她的动态诱发的。
徐清杳看了眼几眼社交平台的留言,切换页面给杨川北回拨电话。
几乎是电话拨出去,对面就接通了。
“杳杳,你听我说。”他的语气很是着急,“网上的东西,全是子虚乌有的,你别看别去相信。”
徐清杳故作不解,“什么?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是不是子虚乌有,可不是他说的。
“我都没有关注网络。”
她的话让杨川北松了一口气,“反正你不要相信就好。”
“嗯,没事我挂了,马德里凌晨四点,我得休息了。”
“好,你别看网络上的信息就行。”杨川北再一次叮嘱。
徐清杳回应也没有给他,直接挂断电话。
“几点了?”杨谦白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徐清杳才惊觉,她躺在他的怀里。
刚才他们的对话,他听见了?
“十点多。”
身后的男人将她拥的更紧,手还不老实地摸着她的柔软。
声音像是在撒娇。
“那就再陪我睡一会儿。”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