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轩昂,已然荡然无存。
他袖中飞出三十几柄飞刀,轻盈的融入虚空,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新任的教主与长老们已然来到了那十具尸首跟前。
看到这十具尸首,新任教主嘆一口气,收回目光,扫向周围的弟子们。
“教主……,如何能找到那傢伙”
“教主,这个仇一定要报的!”
“不诛此贼,誓不罢休!”
“替前教主报仇!”
眾人七嘴八舌,激动愤怒。
紫脸膛老者缓缓扫过眾人,目光如水,平静而从容。
眾人的愤怒在他的平静目光中,慢慢的消融,发作无力。
紫脸膛老者徐徐说道:“此贼擅长偷袭暗算,但他既然偷袭暗算,表明並无把握能硬撼我们,並非我们的对手。”
“可是教主……”有人急道。
紫脸膛老者一摆手:“我们要做的,就是镇之以静,不可乱了阵脚。”
“教主,那我们该如何应对如何找到他,杀了他”一个中年男子沉声道:“总不能任由他肆无忌惮的偷袭刺杀吧”
“本座决定动用另一件神物,將其找出並诛杀。”
“教主,哪一件神物”
“问心针!”紫脸膛老者缓缓道:“此针一出,必杀那贼子无疑!”
有人问道:“教主,这需要那贼子的精血为引吧”
“哼哼。”一个老者沉声道:“他已然留下了痕跡!”
他指了指僵立不动的十人,沉声道:“他们身上便有那贼子的气息!”
紫脸膛老者缓缓道:“需得趁著他气息未散,马上用针!”
他说著话,来到那中年男子跟前,伸手按上其心口。
片刻后,他从怀里取出一柄小剑。
小剑又细又长,手指粗细,巴掌长,通体漆黑无华。
他將小剑按上眉心。
片刻后,小剑开始变化,漆黑迅速褪去,变成了温润如玉,继续变化,变成了晶莹剔透。
好像一柄冰雕的小剑。
眾人瞪大眼睛,看著紫脸膛老者的脸庞迅速苍白。
脸上的紫意在褪去,苍白如纸。
而他周身的气息先是暴涨,然后迅速的转移到了小剑中。
小剑的气息慢慢变强,仿佛一座山峰拔地而起。
其气势渐渐变得不可直视。
眾人瞪大眼睛,看著紫脸膛老者,看这一剑的结果如何。
问心针的名头他们也听过。
说是针,其实是剑,乃是脱离了真元的范畴,神乎其神。
据说但凡被问心针锁定了气息,则必死无疑,避无可避
紫脸膛老者双眼变得空洞,拈起小剑,朝空中一掷,断喝一声:“咄!”
小剑在空中悬浮,闪了一下。
隨即隨著紫脸膛老者的手印,倏的破空而去。
下一刻,楚致渊感觉到了危险。
他毫不犹豫的伸掌,掌心涌出那躲神花,迎上破空而来的小剑。
“..………”
白玉玫瑰与小剑交击。
楚致渊露出笑容。
果然,这剑威力虽强,却不如神花,被神花挡住,构不成威胁。
“叮叮叮………”
小剑与白玉玫瑰在空中交击了数十次,依旧难分胜负。
小剑突破不了自玉玫瑰的防御,而白玉玫瑰也无法击落小剑。
两者陷入僵持。
楚致渊神色自若,白玉玫瑰几乎不需要耗费他精神,便能自己防御。
而看那紫脸膛老者,却摇摇欲坠。
小剑在源源不断消耗他的精神,已然无力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