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酒杯被上官凌夺走，“君白，你喝太多了。”
何君白一怔，随即笑了起来。
笑声悲凉，他把脸埋进双手掌心里，痛苦的声音从指缝中溢出，“上官，如果时间能重来，我一定不会放她走……死也不会放她离开。”
上官凌放下酒杯，抬起他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他扶着他离开。
金翼宫顶层有套房。
是上官凌专用，顾景澜和何君白也预留了套房。
上官凌扶着何君白上了套房，把他放躺在床|上，“君白，你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觉。”
何君白醉醺醺的睁开眼，“上官……你千万不要像我一样，千万不要……”
嘴里呢喃着千万不要，一遍又一遍……
何君白终于沉沉睡去。
上官凌看着他，他的痛苦，他和顾景澜算是一路见证的。
他这些年，是怎样行尸走肉，是怎样苦心寻找，是怎样一次次燃起希望又一次次绝望，他和顾景澜全都看在眼里。
感情这种东西，最是伤人。
为了一个女人，他不惜改名改姓，不惜跟家人划清界限。
即便是如此，那个女人……也再没回到他身边。
是死是活，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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