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做的对吗,我杀人了、我是不是做错了事……没有人教过我怎么……”
蜀春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她颤抖地抖出她心内的不安与委屈。
家中人视我若无物,他人道我是异类,同门与我一块拘束无言……
我究竟为何而哭泣。
苏昧有些难过,更多的是自责。
“你会怨我吗,怨我收你为徒带你……”
“不……”
“就算是我也会瞎想,既是瞎想那便无所畏惧……你的哭泣令我心颤。”
脆弱与强大并不矛盾。
“我曾教导过你魔修是何等凶残,被剥离了人性。人会同情菜板上的猪肉,你也不必为你的良心而心生怨气。”
“以杀止杀,才可搏安,这是你我的命运。”
也是……你的命运。
记忆飘散至临别前桃记君的另外一番话。
“骄衣可知,为何为师准许你将冰河剑作为拜师信物。”
苏昧摇头。
实话说当时她拿出冰河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是命运使然。
“冰河剑乃是为师未入仙门之剑,经战场洗礼已然是柄杀剑,世代冰河剑主都自刎此剑之下,漆黑剑身也是因此而成。”
“师尊是想说什么。”
桃记君抚摸着角仙,安抚对方,淡声说道:“杀剑经仙鹿点化入剑冢等新主,为师原以为那日冰河择中了你。”
“……冰河剑选中的是蜀春。”
“杀戮的报应是还不清的,沾染性命难成仙……”桃记君手一顿,动作放缓,“仙门一向不倡导沾染尘世的缘故便是如此。而如今……”
苏昧明白:“乱世成就英雄,师尊如此,蜀春也……如此。”
乱世成就桃记君的仙缘,也成就蜀春的杀道。
没有我的存在。
桃记君似察觉苏昧的想法,劝道:“你需盯好蜀春,莫要让她走上歧路。”
“是,师尊。”
可师尊曾为将军沾染鲜血,是因乱世救民抵消偿还了所谓“杀戮的报应”吗?
苏昧摇头,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也不必过问了。
记忆回溯不过一刹那,苏昧安慰蜀春睡下。
她内耗比之前世界里都要严重……
蜀春转世是因为知晓自己走上歧路,千钧一发刹车……选择自杀转世保住仙骨吗。
为何你总是这般苦命呢。
按这个猜测乱世至少持续了百年,故桃记君也未飞升。
苏昧轻轻哼唱着安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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