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半晌,终于呜呜咽咽将头埋在膝盖里哭了起来,任泪水流到红肿的膝盖上,针扎的疼。
玉琼自回来之后,坐卧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一样,睡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有细细的议论声,干脆起身,大声喊,“谁在那说话呢?”
秋蝉赶紧皱着眉头出去了,对着门口两个宫女开骂,“你们两个活腻歪了的小蹄子,半夜了在这里窃窃私语些什么,打扰采女休息,没看见采女身子不适,需要静养么?”
两个宫女赶紧跪下,颤抖着声调说,“启禀秋蝉姑姑,奴婢们刚才听说殿里香婕妤受罚了,听说还挺严重,心里恐慌,才议论了几句,奴婢,奴婢实在担忧……”
这倒也是,玉琼也不是严苛的人,也没想着要体罚两个守夜的小宫女,秋蝉知道玉琼的性子,便松了语气,说,“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两个小宫女赶紧发誓,说自己说的绝无半点虚假。
秋蝉便慢吞吞踱步到屋子里,看了看玉琼果真睁大眼睛等着自己,便叹了一口气,说,“小宫女听说香婕妤被责罚了,身体受伤了,人在害怕呢。”
玉琼猛然弹坐起来,问,“香婕妤怎么样?她那身子那么虚弱,被责罚得严重不严重?”
秋蝉一下笑了,说,“采女这么关心香婕妤,不如亲自去问安,也顺便看一看情况,是得罪人了还是失宠了?她受伤,我们也不会好过。”
玉琼白了一眼,说,“既然跟我们一体,你干嘛还微笑,这么开心呢?”
秋蝉说,“婕妤受宠,依钟鸣宫的性子,受罚是必然的,现在后宫大权都在皇后手里,圣上又是个甩手掌柜,诸事不愿意多管的,我们后宫这些人,品级低不说,家世还远远比不上。我们还不是皇后手里的泥巴么,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玉琼点点秋蝉的脸蛋说,“就你机灵,什么都懂。香婕妤为什么受罚,还不是因为一枝独秀,挡了一些人的道,分了一些人的宠了,只可惜后宫里的女人啊,不争宠就不好活,费尽心思争一个品级,争那个男人的一回头。”
“归根结底还是那个男人靠不住,纯粹是提起裤子不认账,转脸就无情,将自己的责任推给一介女流身上,呸呸呸,狗皇帝……”
说着起性,干脆骂起来了。
秋蝉几乎魂飞魄散,赶紧捂住了玉琼的嘴。
“我的姑奶奶,我们两个抱怨抱怨也就罢了,你怎么这么大声就开骂起来了么,这万一让别人听见告发了,我们可活不过明天。”
玉琼撇撇嘴,说,“还不是你起的头?狗皇帝还真是敢做不敢让人说啊。”
秋蝉脸一黑,几乎要晕过去,自己无心之言没想到被采女如此赞同,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愤世嫉俗呢。
玉琼从床上蹦下来,说,“不行,我得瞧瞧香婕妤去。”
“现在嘛?”秋蝉看着窗户外已经全黑了,有些犹豫,目前屋子里只剩一盏灯笼了,里面蜡烛快燃尽了,这还是上个上元节发的,一直没舍得用,一屋子人一到黄昏就开始整理东西,打发采女去睡,省了不少蜡烛。如今她夜里需要出门,这蜡烛只怕活不过明天。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