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人话嘛,你这个矮子张昭仪,满头插的脸上涂的跟乡下媒婆似的,也不知道皇帝究竟看上你哪一点了。
这李基虽然白日里不进后宫,人在乾宫歇着,可还是能点名,召幸宫妃的,只要一乘小轿将人送过去就行,有时候兴致来了,能送两三个人。
矮个张昭仪翻翻眼皮,心想就是讽刺你怎么了,你个无宠的瘦竹竿,跟个衣架子的骷髅似的,夜里只怕一看见你就要吓一跳,皇帝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你虽然仗着家世捞着个昭仪当当,可咱们同级,皇帝又不记得你是哪根葱,你还能在钟鸣宫闹起来?皇后巴不得我们打起来,好一起处置了,我倒要看看你有这能耐不。
张昭仪哀叹一声,说,“那算什么召幸呀,我过去也就是见了圣上一面,一首曲子还没弹完,就被圣上打发回来了。”
高个吴昭仪像是抓住了机会,笑眯眯说,“怎么,张妹妹琴艺据说师承仙大家,怎么没弹好么?”
张昭仪冷哼一声,说,“琴弹的好也比不过有人卖可怜的好,大白天的一会儿这疼一会儿那麻了……”看见有皇后小宫女出来了,话便不多说了。
玉琼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心里正在琢磨等会是跟着她俩一直听呢,还是在外面等着?
俩人不说了之后,将个玉琼急得只想抓耳挠腮。
结果那小宫女不是来走廊这边的,而是出门办事,空欢喜了一场。
片刻之后又听得高个吴昭仪说,“近日里民间说的沸沸扬扬的便是那驻守北部边塞十余年的镇边将军要回来了,听说前一段时间将胡虏打的是落花流水……”
玉琼瞬间了然,怪不得这狗皇帝近日不来后宫转悠了,原来在忙这个啊,确实是应该举国欢庆的事儿,只是这事这么大,后宫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又有个才人位份装扮的女子接话说,“这镇边大将军,是什么样?阿弥陀佛,这杀孽可大了……”
玉琼心里冷哼一声,没有这位将军的镇守,叫胡虏长驱直入,诸位姐妹们只怕没空在这里吃斋念佛了吧。
张昭仪听过人对这位镇边将军的描述,从记忆中搜寻出来,便说,“据说这个人啊,从小就杀人无数,杀人不眨眼,夜里能止小儿啼哭,长的是凶神恶煞,一只手臂几乎有桶那么粗,一双眼睛有拳头那么大。听说杀孽太重,虽然战功赫赫,但毕竟出身寒微,圣上才给封了个镇边侯,都老大不小了,一直没有子嗣……”
美艳才人接了句,“阿弥陀佛,这种人就是活该,咱们昙朝向来以礼治国,以出身论人品,要求士大夫诗书礼仪传家,最不耐这样的粗俗之人了,断子绝孙最好,千万不要再去祸祸大家的女子了。”
一群人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香婕妤不知在想些什么,低着头不言语。
玉琼只觉得面前一堆女子简直可笑。听得只想挠耳朵。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