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郭老太太叫了郭姝琴的母亲与郭姝琴一起去了祠堂。
才一进祠堂,老太太就叫人关上大门。祠堂里只剩下供奉的蜡烛与香燃着,这是一个不曾被岁月遗忘的角落,承载着沉甸甸的历史和淡淡的忧伤,空气燃烧的沉香,古老而庄重。
祠堂内的光线摇曳不定,使得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层神秘的光晕中,雕花的木梁、擦拭地锃亮的牌位,以及布满划痕的石砖,都在微弱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令人肃穆的氛围,仿佛在这个时刻,那些早已逝去的先人正在默默地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郭老太太恭恭敬敬给牌位上香,最前面也是最底下的,是她曾经最寄予希望,曾经郭家家主,郭姝琴的父亲。她看着那个漆黑的牌位,耳边似乎又想起来了连续不断的咳嗽。
这个大儿子向来身子骨不好,早早下世家空有一身的才华,却没能出仕,要不然凭他的能力,怎么也得坐到内阁的位置,哪里还能让郭姝琴受这样的委屈。
郭姝琴母亲先对着牌位呜呜咽咽的哭起来了。
郭姝琴一边摸出帕子为母亲郭夫人拭泪,一边掺着老太太坐到一边的榻上,服侍老太太喳了一口茶。
郭老太太这才开口说,“姝琴,你今年有十六了吧,在家里,祖父祖母对你怎么样?”
郭姝琴低着头,回答说,“祖父祖母对姝琴自然极好,吃穿格外上心,还为姝琴筵请名师,让姝琴懂礼义廉耻,知经济学问,姝琴心里记着祖父祖母的好。”
郭老太太有些呜咽地说,“好孩子,懂礼就好,咱们郭家呀,跟其他大家不一样,咱们郭家向来以礼治家,这礼呀,可不是他李家的礼,而是自古以来的道义,咱们郭家将女儿也视做宝贝,不兴干那些卖儿卖女求荣媚上的事儿,一直不被前朝喜欢,所以咱们从上郡迁来应天,没想到时事境迁,应天居然又成了新朝的国都……”
“可是这道义二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是这么难呀……你父亲一生不曾入仕,留下你哥哥,勉儿他一人强力支撑我们郭家,我们都知道他苦呀……”
“如今朝廷里以前跟你父亲相熟的人传来话,皇帝有意维持我们这些大家的平衡,最好谁也不要越过谁去,一家独大,如今刘家有大皇子,苏家有皇后,内阁也有人,就咱们郭家,这辈儿没什么人,皇帝有心想为你寻一门好亲事儿……”
郭夫人听了心里直突突,什么叫好亲事儿,还得到祠堂牌位面前说道,说不得这亲事还真的有什么问题,还不得不用家国大义压着姝琴不得不从。
一股委屈暮然涌上心头,可是如果不忍让女儿委屈,那受苦的就得是自己的儿子,一时间郭夫人只觉得心里酸涩极了。
“那镇边侯虽说寒门出身,但年纪轻轻已然是侯爵了,再者他手里握有军权,只要你嫁了他,何愁他不为我郭家所用?那苏家以往最得意地便是手里有湛南地区的军权,手握一地军权,那就掌握了一个地方的控制权,相当于一地诸侯,连皇帝都没有办法压制,可惜苏家后继无人,苏正庭死后苏家没人能再插手湛南地区的事儿,苏家也从此落刘家一乘。”
“皇帝有意将勉儿送去北塞地区,做行左将军,这行左将军就相当于驻地的监军,只要勉儿过去笼络住人心,历练几年,就能封为镇边将军,到那个时候,才是我们郭家真正的出头之日……”
郭姝琴心里低低笑了几声,抬起头则一脸平静。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