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梓潼泯抿嘴角,朝福玉一个眼色,福玉出去安排宫人去叫司礼监禄海,自不必说,这当空何太医才寻着空子来给李基请脉,一边诊脉一边悄无声息瞄了一眼苏皇后,这皇后也是笑盈盈看着何太医说,“何太医,圣上这脉,是不是越发稳固了?”
何太医头上的汗一下冒了出来,点点头,也不多言,诊完之后将方子双手捧给苏皇后。
苏皇后挑挑眉,说,“本宫不看这方子是不是金贵,只管是不是治病,何太医,你说,圣上这身子是不是好多了?”
蕊宝林插话说,“刚才圣上还能站起身呢。”
何太医一个字也不敢多说,只连连点头。终于,熬完了,才擦擦头上的汗,走出了乾宫的寝殿。
对着黑黝黝的大门,将即将流出的两行泪逼了回去。李基的脉象更加紊乱,只怕假以时日,就会熬空遵命,到那个时候,苏家会放过自己?
然而自己的小孙女就在他们的手里,不顶了这个罪名,苏家会饶了那个小女孩吗?
何太医推开寝殿的大门,迎着太阳,脚步有些虚浮,踉踉跄跄有了几步才走稳回去。
且说禄海被福玉带人传了皇帝口谕过去,急忙换了身衣服,赶到了乾宫,这里依旧只有苏皇后的人守着,他一个眼色扫过去,心里明白了几分。
听得这次过来也只是李基希望大封六宫,对司礼监也没什么影响,便准备起笔草拟谕昭,只是写到了西北宫殿的时候,顿了顿,对苏皇后说,“娘娘似乎漏了一座沁香殿……”
李基猛然想起来香婕妤,连连点头,说,“对对,还有香婕妤,朕对她心意已深,这次要升一级,就升为充荣吧。”
“那里还住着四位采女……”禄海说。
苏皇后几乎要气笑了,这禀笔向来不再皇帝身边转悠,只是这固执的性格一如既往,这么的不招人待见。
蕊宝林撅着嘴,晃着李基的手臂说,“圣上,现如今妾只升了一级,才只是个才人了,那沁香殿何德何能,跃居充荣,高了妾好几级,妾心里不服……”
禄海瞥了一眼蕊才人,面无表情,提笔等着,又说,“皇后娘娘,您的意思呢?”
苏皇后便看着李基,见他正好略微扭头,看着自己,看起来心里是念着那个香婕妤的,便微笑着说,“香婕妤伺候圣上有功,升一级,为充荣,那几个小采女……”
“听说那里有个采女还有刘才人在禁足,尚未解封,尚不知二人思过地如何,这大封一事,不宜安排这二人。”
总算说了句人话,苏梓潼看着禄海。
李基就说,“那就解了禁足,过节的时候一起出来聚一聚吧。”
苏皇后一口气呕在心里,盯着禄海,只想将满心的糟心气都丢给禄海。偏偏禄海低着头认认真真写着圣旨,末了给李基读了一遍,待李基点点头,才禀报说一会儿送过去禄茶处盖皇帝的大印。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