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还是知道乔然和慕少斯的关系的,在婚礼上做出这种事情也实属正常。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也传到了其他人的耳朵中。
乔然缓和过来,自己清理了伤口,走出洗手间,就被赶来的人给团团包围了,质问指责她的行为,仿佛对她头上的伤口视而不见。
乔然再怎么说,也辩论不过这么多张嘴,只是坚持说:“我没有伤害她,是她害我受伤了。”
那些人却觉得她受伤也是正常的。
“要不是齐琦自卫,跑出来,不知道还要被你害成什么样子呢。乔然,你也太坏了吧,今天可是人家结婚,你怎么做得出这种事情?”
晓晓扶着齐琦,对乔然怒声大骂。
一时,大家的观点更加偏向弱小的齐琦这边。
乔然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千夫所指,面无血色:“不是的。是她的事情被我戳破了,所以才——”
没有人会仔细的听她的话,噪音把她的辩解掩盖。
接着,远远地,慕少斯也听说了这件事,匆匆赶来。
“少斯!”
见到慕少斯,憋红着眼眶的齐琦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哭泣了出来,泪水顺着苍白瘦削的脸庞留下,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靠在男人的怀里,还在微微颤抖着,寻求着男人的庇护和安慰。
慕少斯已然听到了很多人所说的,单手揽着齐琦,深深的看着乔然,眼底,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
哪怕被那么多人指责,乔然的情绪都没有这么酸涩。
唯独对上男人的双眼,心底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呼吸困难。
“我没有那么做…”她徒劳无力的再次解释。
“你还说没有!刚才洗手间里就只有你和齐琦!不是你,还能是谁!”小简也冲她大呵,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情绪十分的激动愤怒。
被她们这伙人影响着,乔然连话也说不清楚,只是死死的看着慕少斯的方向。
至少,他应该会相信自己的。
在一片乱遭中,齐琦忽然虚软的瘫在男人
的身上,难掩痛楚,咬唇:“少斯,我肚子好痛。”
大家都紧张了起来,慕少斯的目光却始终在与乔然对视。
久久,眼中浮现出一种失望的情绪,移开,冷冷的带着齐琦离开了。
乔然僵硬的站在原地,直到婚礼宣布暂时停止,宾客四散,薛涛四处找她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薛涛对婚礼上的这场闹剧有所耳闻,但却坚定的站在乔然这边,说:
“乔然,我相信你。你不会做这种事的。”
并不是为了安慰,只是真的相信。
在被所有人都冤枉的时候,薛涛的相信让乔然的喉头哽咽,双眼也湿润了,轻轻:“谢谢……”
薛涛没听清她的道谢,但是却看清了她额头上的伤口。
血虽然已经止住了,但还是非常的显眼。
薛涛皱起眉,紧张关切:“伤口、还疼吗?”
乔然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头上的疼痛了,被心里的痛楚给遮盖过去了,听到薛涛的关心,鼻头忍不住一酸,摇摇头,“我没事。”
说是没事,后来到了医院检查,伤口还挺大的,还需要缝针。
薛涛很是心疼的看着乔然。
乔然翻了钱包后,露出了很尴尬的表情。
即便缝针的费用只需要几百,但,她却没有办法拿得出来。
“我得去银行取一下钱……”她尴尬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