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君拍了拍阿德蒂斯的肩膀,道:“笑的小声点,可别让人家伊桠听见了,不然跟你急呢。”
阿德蒂斯听了这句话,笑的更大声了。
“她又不能拿我怎么样。”
季翎很明显听到了,狠狠地瞪了阿德蒂斯一眼。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讲解。”季翎敲了敲黑板。
她详细地讲解了整件事情,粗到过程,细到易容后玄君的外貌。
“我连玄君手上的痣都一比一完美复刻了!”
阿德蒂斯吹着刚沏好的普洱,热气熏的她眼睫毛上全是水珠:“你直接说和希泗蓓尔一模一样不就好了,那么麻烦。”
“你懂什么!”季翎气急败坏地又敲了两下黑板。
阿德蒂斯没在吭声,慢慢喝着茶,继续看。
“第二,我说话的语气和玄君说话的语气是不一样的,我说话的时候尾音是上扬的,而玄君却没有。”季翎在黑板上写着。
“第三,玄君从来不会叫我季翎,只会叫我伊桠。”
季翎又在黑板上添了几个字。
“第三,玄君在外面只会叫我大小姐,因为季家从来都只有一个嫡出的大小姐。”
“嗯,太精彩了!”阿德蒂斯在一旁鼓掌,大声地说道,“希泗,还有没有零食,再分我一点儿。”
现在的摩拉克斯。惊慌失措,惶恐,害怕,尴尬。
“第四,玄君死士的身份是个秘密,很少主动提起,是为了避免惹火上身。”季翎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副眼镜,郑重其事地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